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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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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省一监危机(5 / 7)
梁监海量早就大名远播,我不行,酒一下肚,全身起红疙瘩,这皮肤就像小媳妇,见不得酒婆婆。”王桐见梁翼风趣,也风趣地说道。

    “不喝拉倒,王科长不喝酒,咱俩兄弟二一添作五,掰平了。”梁翼说完把一瓶习酒倒在两个茶杯之中。

    李杰也摇摇手说道:“我酒量不行,喝一点马虎,多了就成红脸关老爷了,虽说手不提刀,身不坐庙,但没有过五关,只能醉酒去麦城了。”

    “今天我们倒想李政委醉酒一回,过五关斩六将。”梁翼说完,举起茶杯就和李杰碰杯。酒喝三口,梁翼茶杯里的酒去了大半,而李杰只下了不到四分之一。李杰脸微微发红,举起手中的酒对梁翼说道:“酒我喝不过你,但咱俩能在一起搭档干事是缘分,我舍命陪君子,敬你一杯。”

    “干吗?”梁翼知道李杰酒量不如他,问道。“太猛,咱俩是兄弟,论年龄我比你年长,你帮老兄一半,咱俩就铁板上钉钉——硬撞硬!”李杰回道。“好,看在咱哥俩以后要精诚团结、扬长避短的分上,我帮你喝一半。”梁翼说着,正要去端李杰的酒杯,手机音乐响起,他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一下,缩回来掏腰间的手机一看,是沙拉分监狱政科科长杨灵打来的。杨灵在电话中报告道:“梁监,出事了,今天中午整个沙拉分监停工清理犯人时,发现采煤监区罪犯吴应泉又脱逃了!”梁翼脸色铁青,把酒一饮而尽,酒杯一扔,撂一句:“出事了,我得赶回沙拉分监。”说完喊上马师,走了。梁翼坐在“陆地巡洋舰”上,让马师傅加大油门赶路。马师傅嘟着嘴唠叨道:

    “这屋漏偏遭连夜雨,你这监狱长都成消防队队长了,坐飞机也赶不急,还要不要安全了,只知道命令开快车。”

    梁翼闭着眼,任马师傅唠叨。他脑海中正思考,时隔分流只有三天时间了,关键时刻,让吴应泉这小子扛竹竿捅鸟窠——捣他娘的蛋,偏偏节骨眼上溜号。他知道马师傅的脾气,念归念,开车不马虎。现在争取天黑前赶到沙拉分监,好在天黑得不早。

    马师傅嘟着小嘴,车速很快,只见公路两边的行道树快速往后退。车行一百来公里,前面是监狱农场的地界。车刚过地界,公路上吹吹打打,一群送葬的人群在前面挡住去路。

    马师傅“哔哔”地压喇叭,催醒处于半眠状态中的梁翼。梁翼不觉抬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他一跳,眼前这抬棺送葬的队伍服装全是天蓝色,肩后有一行白杠,这不是犯人抬棺送葬吗?他再仔细一看,有身穿警服的民警,还有腰拴草带、头上戴着白孝的死者家属。

    梁翼知道,这是监狱老民警死后,叫犯人抬上山安葬。黑色的棺材上站着一只大雄鸡,那大雄鸡的鸡冠红红的,在黑黑的棺材上特别耀眼,雄鸡高昂着头颅,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前后八名犯人抬着黑大的棺材,一班吹鼓手在棺材后“呜噜呜噜”吹着,打鼓的断后。梁翼知道,边远的监狱矿山农场都办成了小社会。民警家属利用犯人干私活的不是少数,老一代的子女许多是犯人带大的,民警家中的红白喜事都利用犯人帮忙。他在当监狱民警的十多年时间中,犯人干私活是司空见惯的,但这样浩浩荡荡的犯人队伍给老民警抬棺送葬,梁翼也是第一次见。梁翼原本想下来批评一通,但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这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他知道,这是他老战友陆洋的辖区。于是他让司机老马甭和抬棺送葬的人挤路,你再压喇叭他也不会让,好在就一小截路,抬上土坎就好了。他指挥马师傅把“陆地巡洋舰”靠路边停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陆洋的电话:“喂,陆洋吗?”

    对方手机现出梁翼的名字,陆洋在电话的另一端骂起来:“老梁,你小子高升了是不是要请我喝酒?”

    “老子请你喝酒,你的犯人送葬把老子拦在你们七监区农场边缘的公路上,你小子也太胆大妄为了嘛,还敢用犯人送葬。”梁翼说道。

    “是吗,你小子是大惊小怪了,这是农场留下的财富,改不了嘛。”陆洋知道梁翼所在的位置了,回道。

    “改不了?旧体制都得改,就这一习惯改不了?胆也忒大,就不怕犯人集体他娘的跑掉!”梁翼酒还没完全醒,在路边高声大气吼道。

    “这卵地方埋人要看时候,有早上抬上山的,有下午抬上山的,要用死人的年庚生日推。你他娘的不是监狱局长,否则,我又要挨批了。”陆洋愤愤说道。“不是局长我也要批评你,你小子再不痛下决心制止,早晚要捅娄子的,人没埋完天就黑了,咋看犯人?跑了谁的责任?说来说去,还不是你小子的事!”

    梁翼提醒道。“好了,我改了还不行,就是得罪几个人嘛,明天就上党委会,痛下决心制止这一行为,但有个条件,你小子必须到场部来,俩战友喝他个痛快。”陆洋说道。“你小子和我讨价还价,又不是做买卖。虽说这里到场部只有几公里,但老子三天后要分流犯人,哪有闲工夫和你喝闲酒。其他酒你喝掉,茅台给老子留着,分流完犯人咱俩喝他娘的三天三夜。”梁翼调侃道。“那就依你,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你小子现在是省城根儿,当上第一监狱的监狱长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