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瑾都有处于甜蜜中的感觉。
听了杨太全的话,铁剑对父母说道:“请二老放心,其他都可马虎,但在工作上我绝不会马虎,工作是我的衣食父母,马虎了对不起国家,一个对国家都马虎的人,还有什么作为。虽然儿子难以做到官高位重,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但作为一名警察,为国效力,位卑责任重。生是国家的人,死是国家的魂,平生足矣!”
离开那天,父亲杨太全、母亲余世珍率铁剑的弟弟妹妹,以及村上的许多人都叮嘱着把铁剑和周瑾送出村口。余世珍免不得抹泪,杨太全瞅瞅余世珍,说道:“儿子都离家工作这么多年了,还擦眼抹泪的,又不是生离死别。”
余世珍破涕为笑道:“又不是忧泪,是流喜泪喽嘛,啰唆个啥。”说完,目送铁剑和周瑾走过山弯,人影全消,方转身离去。
铁剑和周瑾回到沙拉分监。在采煤监区办公楼二楼,铁剑遇上陈松。陈松当胸就给铁剑一拳说道:“你小子时来运转,都当上全省的‘神捕’了。新婚燕尔,你小子双喜临门,喜糖喜烟不发,喜酒又不请喝,你他娘的还在沙拉分监混不混!”
铁剑微笑着双手抱拳,向陈松点点头回道:“老兄,客是要请的,你也要请客,你不也梦想成真了吗?考上律师了,以后可不要为钱给当事人作伪证哦!否则,你就没良知喽!”
“哈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将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先吃其苦后享其甜。你小子成名人喽!可要多关照老兄嘞!”陈松调侃道。
“彼此彼此,以后请大律师多关照!”铁剑说着向寝室走去。铁剑没时间和陈松瞎侃,因为他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会议时间紧,而铁剑要作大会发言。返回分监前,狱政科就把铁剑的事迹材料报到了省局。但那材料太长,大会发言只给十分钟,杨灵要求铁剑以材料为基础,再加以修改剪裁,既要突出事迹,又要短小精悍,正好周瑾在,所以他要求周瑾帮一手。
周瑾在学校时就偏科,数理化迷糊,文科很好。初、高中写的作文常常作为范文在班上宣读,读技工学校时还有豆腐块文章见《劳改工作报》。
铁剑和周瑾关上门,在狭窄的房间抠了大半夜,字斟句酌许久,方把稿子搞定。第二天上午,分监政治处、狱政科为铁剑召开一个座谈会。政治处主任是一个胖得肚子鼓得像南瓜的军转干部。他说道:“铁剑是军转干部,分到沙拉分监后发扬了部队吃苦耐劳、敢拼敢打、不畏艰险的作风,也赶上好机会,除省局表彰外,还要参加全国表彰。如果获得全国表彰,就真成了追捕英雄,头上有神捕的光环。但铁剑同志定要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是整个沙拉分监的。如果获得全国表彰,就是全省监狱民警的殊荣,是沙拉分监党组织培养教育的结晶。任何人,只要离开党组织,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要存感恩之心,这个恩是党的恩,不是谁的恩……”
他还唠叨了许多,但处于极度兴奋的铁剑耳膜隔音,啥也没听清。接着是杨灵代表狱政科讲话,他清清嗓子说:“更多的话,主任都叮嘱了,铁剑能如此,既是他个人的努力,也是党组织的培养,更是我们科的光荣,科里光荣了,我这个科长也光荣。愿铁剑同志戒骄戒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短暂的座谈会一完,铁剑和周瑾就搭梁分监的车上了省城。
铁剑和周瑾到省城后,梁翼就和他们分手了。梁翼驱车住进省局招待所,铁剑和周瑾回到省一监的民警宿舍。
自从吴应泉脱逃牵连周瑾的父亲,周世恒免了职回到省一监,几个月就退休了,铁剑也有一年多时间没见周监区。这次回家,周世恒心情十分激动,激动得止不住就“咳咳”地喘息。长期下井和大气污染让刚满六十的周世恒患上气胸、风湿病。下井的人离不开抽烟、喝酒,虽说喝酒燥热可追风,但烟酒又侵袭着肺心,久而久之,肺上就出问题。
见周世恒喘得厉害,铁剑倒了一杯水让他喝,又在周监区的背上揉来揉去,让周瑾的母亲叶落花和妹妹周娟着实感动。
“姐夫,你和我姐结婚了,就是我们周家人,快上来吧,到省一监工作就好了,你们夫妻团圆了,我们家又多一个男子汉。否则,老爹身体又不行,这个家真有点阴盛阳衰嘞。”周娟瞧着铁剑说道。
“闭上你那乌鸦嘴,尽打胡乱说!”周瑾的母亲叶落花嘟着嘴瞅瞅周娟愤而说道。
“本来就是这样嘛,听说沙拉分监撤回省一监,方案都报省监狱局了,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嘛。”周娟嘟嘴回道。
“甭胡言乱语,就你是消息灵,这原本是很机密的事。”周世恒气喘缓和下来,斜一眼周娟说道。
吃饭时,周世恒拿出一瓶茅台,要和铁剑喝。铁剑第一次见茅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见周世恒喘息的样子,怜惜地说道:
“周监区,这样昂贵的酒,等来贵客再喝吧!”
“还周监区、周监区的,你就不改改口,叫爸爸!”周娟抓住铁剑的痛处,就用脚踩,指着铁剑说道。
“爸爸是我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