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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狱·狠辣重刑犯越狱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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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田间(4 / 6)
也奉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双草鞋垫路走哩。你不看我们的婚事都是在乡下办的,我周瑾是挑三拣四的人吗?这点苦还是吃得了的。”说话工夫,周瑾已经穿好衣裳洗漱去了。

    “人家城里人是闺秀,咋能干农村这些粗活,让她在家待着,甭下地了。如今又不是生产队,捞工分吃饭,这几亩地春种秋收都不费啥力气,几天就收完了。”铁剑说周瑾也要下地,杨太全觉得对不起周瑾,城里人下嫁给乡下人当媳妇,就委屈人家了,咋还下地干活呢,所以对铁剑说道。

    “爹,娘,她要去就去吧,都是咱家人了,如果她挑剔,又不是不知我铁剑是农村人,连我都不嫌弃,还嫌弃农村?更不会嫌弃二老。放心吧!周瑾虽是城里人,但是吃得苦!”铁剑忙不迭地对杨太全、余世珍说道。

    铁剑说服了二老,周瑾得以下地劳动。铁剑和周瑾随父亲杨太全、母亲余世珍走出家门。太阳已经升起一竹竿高,杨太全抬头望望天空,嘴中唠叨道:“小阳春,秋收忙,不掰苞谷就打谷。等小阳春一过,就是深秋,秋风秋雨愁断肠,接着雪凝天气就来了,地里的庄稼就难收喽,抢种抢收一直是农村人的黄金时间嘞!”

    走出家门,铁剑心情亦好,出门十几年,走出家门进校门,出了校门进军门,出了军门又进监门,很少下地干活,纵然是假期回家,也只干一些杂活,虽说生在农村,但很少干农活,披一身农民的皮皮,实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之辈。干活着实只图新奇。

    铁剑和周瑾在父母的身后,周瑾更是心花怒放。太阳像一个圆圆的金蚕,嘴中吐出无数的光丝,光丝给大地编出金光灿灿的网。晴天,土地会沁出细细的露珠。从春到秋,露水滋润着万物,在树叶上,在小草丛,在橘黄的苞谷叶片上,催生着成熟。露水在朝阳的照射下,慢慢蒸发,在山间,在沟壑,在地幔。空气中浮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映衬着天空湛蓝深远。秋高气爽,天地间流溢着芳菲,大地呈现一幅美妙的画卷。

    铁剑家麻窝地离村子就不太远。来到地里,周瑾是第一次下地掰苞谷,向婆婆余世珍学习。余世珍手很麻利,手中夹一块竹扁刀,轻轻往垂头丧气的苞谷壳上一划,双手一撕,白花花的苞谷就露出来,再左手扶着苞谷,右手一掰,白花花的苞谷就从苞谷壳里裂出来。周瑾不懂,她先把苞谷掰下来,再撕去苞谷壳,手笨且慢,别人收一提篮,她才收小半篮。余世珍微笑着如此这般地手把手教她,又把竹扁刀给了周瑾,她才慢慢熟练起来。周瑾边掰边对铁剑说:“每一行有每一行的学问,隔行如隔山,农业学问也高深莫测!”

    “那当然喽,俗话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就看你肯不肯钻研,有一些人就很会钻研。要知道,能够生存下来的物种,并不是那些最强壮的,更不是那些最聪明的,而是那些瞬息间对变化作出快速反应的。”铁剑边掰苞谷边回答道。

    “哟,你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嘛!我知道沙拉分监追捕组没有把犯人吴应泉抓回来,你只身抓了,是不是有点骄傲嘞!”周瑾联想到铁剑为沙拉分监抓回逃犯,有点自吹自擂,便调侃道。

    “哪里哪里,我并没自吹自擂的意思,但要知道,有许多事,不是因为难以做到才让人失去信心,而是恰恰相反,往往人们失去了信心,事情才变得难以做到。人能超越自己吗?很难,这才使人变得平凡。”铁剑很有哲理地说道。

    “要说哲理,生活中处处都充满哲理。比如花的妩媚,那是因为有蝴蝶在追随;人们之所以说情珍贵,那是因为彼此的安慰;人之所以幸福,正是因为有爱的伴随,为了爱,人可以抛一切,没有爱,太阳都变得苍白。”周瑾边掰苞谷,边和铁剑闲聊。不一会儿,竹箩就装满了白花花的苞谷,铁剑和杨太全放下手中的活,背上竹箩往家走,留下余世珍和周瑾婆媳两人在地里。

    铁剑和周瑾虽说在家度蜜月,但每天都累得腰都直不起,杨太全和余世珍要趁小阳春把地里的庄稼收了,怕变天耽误收成,所以,天边鱼肚子一发白,雄鸡的鸣啼声和房后那棵银杏树的喜鹊“喳喳”叫声把他们闹醒,就忙着下地干活。父母都起床了,周瑾初为人媳,亦不便贪睡,早早地起来帮衬着婆婆做早饭。农村人原本就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不像城里人夜生活绚丽多彩,加之一天疲劳,天一黑就灭灯睡觉。铁剑也很久没有干这样重的农活了,虽说手腿胸肌肉一搭一搭的,但耐力有限,也累得倒床就呼呼大睡,失去新婚燕尔的温柔浪漫。

    地里的活干完,苞谷颗粒收回家,铁剑就接到单位的电话,要他火速归队,参加省监狱局召开的全省追捕能手表彰大会。这是一件喜事,父亲杨太全、母亲余世珍听说儿子被评为全省追捕能手,也打心眼为儿子高兴。杨太全对铁剑说:“家中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国家的事才是大事,你小子在外出息,我们在家跟着风光,莫说你生在农村,家庭贫贱,但俗话说得好,‘家贫莫言曾祖贵,好汉哪怕出身低’,穷则思变,只有好好工作,为国家效力,才是血性男儿。”

    铁剑虽说只来十来天,累了十来天,但累得高兴,累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