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赞头人收起了枪口,“打猎误伤人的事儿多着哩。你干吗不跟着大家去追野鹿?”
达波多杰惊魂甫定,搪塞道:“我……我摔了一跤。”
“你可真摔得不是时候。”白玛坚赞头人懊恼地说,“野鹿就是从你这个方向跑了的。”
“没有啊,跑了的只是那只红狐狸。”达波多杰失口说。
“什么红狐狸?那是你嫂子。”
“阿爸,你你……看见她啦?”达波多杰感觉自己身下的大地在沉沦。
“没有。我是说,以后不准再把你哥哥的妻子当狐狸看。”
“可是……是的,阿爸。”达波多杰就像从梦中醒悟过来,要是嫂子还在自己身下,阿爸可能真的要给我一枪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真倒霉,还没有猎物从我的枪口下逃走过。”头人还在懊悔。
达波多杰应和一声,“跑了就跑了吧,阿爸。反正神灵再不可能赐给我们能变成漂亮姑娘的红狐狸了。”
头人白了自己儿子一眼,“别一天到晚就只想着漂亮姑娘!该干点正事了。起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