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装得下鸽子,我不会老师你教教我……quot;
哥哥咬紧了嘴唇也忍不住哭出来,喃喃地说:quot;不要开除我们。quot;
连笑不自觉地站起来,心扑通扑通地跳,但嘴唇和牙齿似乎粘在一起,说不出话来。
有人扬声问老师:quot;这哥俩开除了以后,我们班淘汰名额就只剩下八个了吧?quot;
老师在教室门口,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班学生。同学们以为他默认了,齐声欢呼,一派欢欣鼓舞。
连笑总算找到了言语:quot;你们都疯了,好不容易有两个还正常的,你们还不允许,一定要把他们撵走。quot;
有人睨她一眼,问:quot;你是谁呀?管得宽。quot;
连笑梗着脖子响亮地说:quot;我是校长!quot;
她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重复了一遍给自己听,说完,就飞奔出教室。
quot;哦!又少了一个!只剩下七个名额咯!quot;欢呼之声经久不息。
连笑径直闯进副校长的办公室,一掌拍在橡木桌子上:quot;我要你取消淘汰考试的制度!quot;
副校长被吓了一跳,眼睛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者何人,他说:quot;我记得说每个班多淘汰八个人的,是你吧?quot;
连笑说:quot;你恰恰错了,那个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而且我还怀疑你就是那个陷害我的人嘞。quot;
副校长也拍桌子,声音比连笑那下响很多:quot;胡说!你有什么让我好假冒的?quot;
连笑赶紧安抚副校长说:quot;好了好了,不生气,我把你的名字从我的黑名单里划掉不就行了……所以,命令不是我下的,我现在废除也不算言而无信。quot;
副校长揉揉眉心,说:quot;当我听到广播里播出你的决策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第一眼看错你了--以为你是个有魄力,有远见的人。结果我又错了,你唯一的特质只是不明事理。我告诉你,你现在代表了整个校长办公室,出了大岔子,承担责任的不只是你。quot;
连笑说:quot;意思就是,我一个人要担我们两个的责任,但权力在你一个人手上。quot;
副校长带着笑意说:quot;当初说要设一个学生校长只是管理学生的日常事务,没说学生校长还应该掌握多少权力。quot;
quot;所以,我其实一点权力也没有。quot;
所谓学生校长,根本就是个陷阱。
连笑一下子丧气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然大权在握,君临天下,能否有所作为只在于一念之间,现在发现根本求生无门。旁人看到她岂不会暗暗耻笑:quot;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呢。quot;
她握着拳头,说:quot;正校长在哪?我要见她!quot;
只见副校长一怔,生硬地说:quot;她选出你后,就离开学校了,你见不着她了。quot;
连笑并没有多想,打趣道:quot;听说你一直想篡位,你不会把她杀了吧?quot;
副校长身形一震,说:quot;我刚才是不是没有把话说清楚?你任何权力都没有,连跟我说这种话的权力都没有。quot;
说完,就低头处理公文,有了逐客的意思。
连笑厚着脸皮又往前倾着身子,问:quot;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取消淘汰考试的制度?quot;
副校长猛然盯着连笑,连笑拉紧衣襟在心里警惕地说:quot;除了做你孩子的后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quot;
副校长说:quot;好,如果整所高中没有一个人参加考试,所有人都交白卷的话,我就认输。quot;
连笑吃吃地笑道:quot;那简单,我发给他们每人一支隐形墨水笔就行了。quot;她看了眼副校长的脸色,发现他是认真的,低头闷声说,quot;这我怎么可能做到?quot;
她思量片刻,面孔发光地抬起头,说:quot;那就一言为定,如果没有一个学生答题的话,那么格兰高中从此之后再不淘汰任何一名学生!quot;
副校长头也不抬地说:quot;好。那你赶紧吧,考试明天就开始了。quot;
副校长猜到了连笑不会有什么聪明的办法,但他肯定没有预料到她的办法会如此的原始笨拙。
连笑顺着消防梯爬到楼顶的天台,嘴里叼着一卷卷成柱状的布条。学校为了防止学生自杀,封锁了所有到天台的正当途径,只有一条消防梯可以走。连笑辛苦地终于爬到顶层,累趴了,口水和汗水一起流下来。
天台的水泥地板粗糙而沁凉,但连笑只是不想动,匍匐地爬到天台的边缘,探出个头出去。这个位置虽然不算极高,但是视野好,可以鸟瞰到整个校园,尤其正对着人头攒动的操场。操场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