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来的男伴过去一看,诧异地间:quot;借酒浇愁?quot;雅慈比较了解,quot;我们哪敢长眠醉乡,只在高兴之际庆祝一下。quot;
那男子点头,quot;女人喝醉真正难看。quot;雅慈不忘补一句:quot;男人借酒装疯亦不见得好看吧。quot;
那男子忽然发现新大陆,quot;你的室友十分漂亮。quot;雅慈笑了,quot;张大嘴扯鼻鼾的美女?quot;
quot;身段也好。quot;雅慈板起面孔,quot;叫醒她介绍给你如何?quot;
男子连忙接下去:quot;不过,同你比,雅慈,始终还差一截。quot;
雅慈叮出一口气。quot;她快要搬了。quot;quot;是欠租吗?quot;
quot;不,蜗居哪留得住她。quot;quot;我发誓不再多看她一眼也就是了。quot;
quot;你倒想以为是你的缘故。quot;雅慈换了衣服鞋子,与男伴离去。
世贞转一个身。她彷佛觉得有说话声,可是听不清楚。
雅慈应酬完返来,看见她抱膝在看电视新闻。quot;好消息?quot;
quot;是。quot;quot;恭喜你,是何种职位?quot;
quot;私人助理,quot;世贞并不糊涂,quot;跟在老板左右进进出出,办些琐事,在公司叫推广经理。quot;雅慈皱上眉头,quot;你要小心。quot;世贞不语。quot;他可有家室?quot;
quot;我没问。quot;quot;大约什么年纪?quot;
quot;三十,三十二,我不肯定。quot;
quot;这么年轻?quot;雅慈含蓄地说:quot;有些私人助理的老板七八十岁。quot;
quot;那些助理不需上班。quot;quot;别天真,人家廿四小时候教才真。quot;
quot;雅慈你的思想真龌龊。quot;雅慈否认,quot;是吗,不是这社会肮脏吗?quot;她握着世贞的手,quot;你要当心。quot;世贞说:quot;我知道,quot;忍着笑,quot;干万要捞些油水。quot;雅慈说:quot;啐。quot;生气了。
第二天出门下楼上班,有人上来同她说:quot;王小姐,我是童氏司机,负责接送。quot;
呵,脱难了,公共交通工具挤掉的不单是脂粉,还有尊严,王世贞终于登上私家车。
一边讪笑一边庆幸。
童保俊比她早到,一见她便说:quot;世贞你到了正好快来开内部会议。quot;世贞倒是一愣,什么,着她开会、办事?她不是他的花瓶吗?
连忙打醒精神跟进。
这个会开了三小时,出乎意料之外,世贞发觉她负责的办数还真不少,不禁大大讶异,他真找她来做牛做马?不禁大大失望。
可是稍迟又十分高兴。
那一天,她晚上七时半下班。
老板房间尚灯火通明,他没有走的意思。
她站在电梯大堂,他追出来。
quot;喂,你不等我?quot;他卷高了袖子神情略倦语气抱怨。
须根长出来,腮边下巴都带些青紫,看上去真似那洋女士阿瑟所说有点性感。
世贞微笑,quot;等到几时?quot;
quot;快了。quot;世贞摇摇头,quot;不,你等我,不是我等你。quot;她见过愿意等的女性,真是可怜,等男人离婚,等男人回心转意,等男人恩宠有加。
不,有就有,没有拉倒,绝对不苦苦地等。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童保俊用手隔着门。
quot;八点半我来接你。quot;世贞说好,那又是另一件事。
到了楼下,世贞浑忘特权,如常往地下铁路站走去,司机慢车追上来,quot;王小姐,这边。quot;世贞这才把前程往事想起来,欣然上车。
手上有工作量,证明她真材实料,堪称意外收获。
她在吃三文治的时候童保俊来了。quot;你好像永远在吃。quot;
quot;饥渴难当。quot;quot;会不会是一直在盼望什么?quot;他揶揄她。
他走进浴室,老实不客气对镜子掏出电须刨剃胡髭。
世贞担心,quot;喂,我有房东,你当心点。quot;童保俊转过头来,十分意外,quot;老刘没带你去看宿舍?quot;世贞一怔。
quot;与人合住多不方便。quot;世贞从未试过独居,想必是种享受,像一切生活中乐趣,必需付出昂贵代价。
quot;明早我让老刘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