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脸纠结的笑眉,“你怎么了,不是说有戏看?”
宴浅、看戏。
笑眉突的惊醒,扫了含笑的白术一眼,苦笑出声,他好像……坏事了。
那边传过一阵谈笑的声音,笑眉寻声看去,丛丛叠叠的红粉花丛掩映,走来二人,一人银发逶迤粉红烟纱裙,灵动妩媚不可方物,一人玄衫玉带发高束,墨眉凤目俊逸风流。
乍一看,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修哥哥之前不是向我讨要比试第一的贺礼吗?”秋水眸中浅笑盈盈。
秦修被那顾盼生辉的眸子一扫,当下都有些晕乎,笑着揉揉她的发尾,“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给忘了。”
“怎么可能忘!”宴浅跳至他的身前,故作薄怒,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如雪的肌肤上逐渐泛起一点醉红,“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你喜欢什么,所以我去问了问笑眉大哥,他告诉我你可能喜欢什么。”
“是什么?”秦修随着她问,抬手拾去缠在她银发间的花瓣。
微风带着院里的花香轻轻拂过少女耳边的发丝,少女踮脚,轻轻的往他的唇角递上一吻。
幽香蚀骨,秦修在最后一刻恍然,稍侧过头,那吻轻柔印在颊边,柔情脉脉,青涩慎重,那时间院中花叶簌簌,他正好看见迷离繁花后白衣静坐,一点残香缱绻飘落他肩头,白纱缠眼,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