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你就跟我说。”刚说完下摆又被扯了扯。
宴浅闻言低眸,有些黯然道:“真的没有……”说罢挥了挥手,强颜欢笑道,“我还要去看无书的伤势,晚点再过来。”
秦修还想再说什么,结果袖角再次传来拉扯的力道,凌厉低头,目光如炬,“干什么?”
“宴姑娘再会。”白术微笑道别,然后对秦修道,“药凉了。”
秦修端起药往他手里一塞,准备跟出去,突有一串精铁声响起,眼前兀的一黑,又是被手蒙住了眼睛,“宴姑娘长得很好看?”
秦修触电般地往后一靠,甩开那只手,同时往后站了一步,“废话。”睨着那只手的眸光如冰刃,“管好你的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术指尖顿了顿,还想再往前伸,铁链却是已到了尽头,缓缓垂下手,淡淡道:“你不喜欢她。”
秦修退到自觉安全范围以外,嗤笑:“你懂?”
白术略略一笑,不无嘲弄,“情敌的情况是要自己去发现的,哪有让姑娘来告诉你的。你方才那么说不就等于告诉她,你没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修几欲捶胸顿足,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愚蠢,情商都被小白术吃光了!
白术不着痕迹地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自然得好像刚才被拒绝触碰的不是自己,“这次秘境里有云端家的人,你的那柄剑最好别露出来。”
“我知道。”讲到正事,秦修也正了神色。
“你体内那个灵魂体苏醒了没?”白术喝了两口药,继续道,“很多远古老族都来人了,除去仙界云端家,还有青龙族和玄武族,海底地震之时暴露出了很多,比如冥凰族人。”
冥凰。
秦修在一旁抱臂思考,不动声色,等苍岳醒来,一切都会清楚。
“你猜……鬼王的人会不会过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秦修瞳孔骤缩,“他做梦都想踏进天道。”
“是,可一界之主是不会自降身份过来的,所以来的或许是一个□□,也或许是一个手下,那个人修为不会太高,但也不会太低,太高容易惹来大族的注目,太低又不能拿到所要的。”白术喝光最后一口药,将空碗摆到手边,“还有你应该已经知道的,暝殿之人大都投靠六指宫了,我觉得暝殿殿主也会过来……总之,这次秘境仇人会很多,不过好在我后面是月谷,你后面是狐族。”
秦修咧嘴一笑,“其他的先不管,鬼王的,不管是□□还是手下,我都要他有来无回。”
“我告诉了你那么多,你是不是也该解决我一个疑惑。”
“说。”
“你这次进秘境,你最想拿到什么?”
秦修但笑不语。
屋内静默许久,白术轻叹:“那我换个问题。”
秦修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示意他说。
“宴姑娘和我,谁更好看。”
秦修眼角一抽,“小白术,你是不是脑子也给撞坏了。”
“那我再换个问题,”白术举起铁链,“能不能解锁?”
秦修上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大发慈悲道:“手上的给你解开,脚镣留着。”
白术满足的笑了。
前去深海秘境的修士陆陆续续回城,秘境那边只留下几位实力高强的修士观测,回来的修士重伤者无数,边城恢复了前些日子的热闹。
妖界三族将人都聚集到一起,将探查得的秘境情况说了,虽然此次人员损失惨重,但这并不足以让人放弃通天秘境的宝藏,各界商议之后,将进入秘境的时间往后推了半个月。
白术自解了手铐之后,不再局限于榻上,脚镣很长,足够他走到院子。此处气候宜人,院中花开的也自然热烈,白术虽然看不到,但也能闻到怡人的花香。在调养的日子里,他常到院子中的藤萝编制的椅子上一躺就是大半天。
某日,笑眉带着白珩到秦修这拜访,言说有好戏上演,不过还没见到主人,倒是一眼就望见端坐于藤椅上的素衣男人,那男人容貌令他这个朱雀族的少主都惊叹,但更显眼的还是他脚上的脚镣,长长的铁链从脚踝延至不知哪一间里屋。
第一反应,这是谁?
第二反应,囚禁?
第□□应,谁干的?
上前拱手问候,自报家门后再细细一问。
“在下翁白术,秦修旧识。至于为何将我锁在此处,我想……大概是他舍不得放我走。”白术言语之时一派风光霁月,配上斯文隽秀的外表,二人信了。
笑眉在旁扼腕不已,忆及前些日子与秦修的谈话,感觉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秦修哪里是雏儿哪里是不在意哪里是年轻!一切只是因为对象不对!
对象正确了,直接动手囚禁——铐住脚镣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弄瞎双眼不让他去看别人。
这占有欲已经强到令人发指!
哪里需要他插手,亏他还给宴浅出招……
白珩莫名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