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喘了几口气才又压低声音道,“如今的事说与你听你怕也不会明白,你只需知道此事‘性’命攸关,好好的在家里呆着,过些日子事情过去了就好了,我总归不能害了你不是?”
六娘又拎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内宅的事情韩过不可能知道,所以在韩过眼皮子地下总有些事情能瞒过去,比如说,这几年这位赵大人的夫人发了笔横财,还很有可能继续发下去。
“我这生意做不下去了!”在那胖子再次接过杯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六娘如此道,只觉得心尖尖一颤,手里的水差点儿泼出去。
当官儿不易啊!
虽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有些钱总拿的提心吊胆,哪儿有有些钱来的轻松,不过,六娘竟然敢威胁他!
赵大人圆圆的带着笑容的脸有一刹那的‘阴’沉。恢复过来之前,六娘依旧埋着头,她在替自己倒茶,一边用黯淡的语调道。
“局势‘乱’了,这生意可不是做不下去了么?”
赵大人闻言略微松了一口气,想到如今的局势,不由得也有些黯然,到了嘴边的茶水却是有些苦涩了,此事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县能决定的?
“‘性’命保住了才好说挣钱的事儿。”
六娘闻言一抬眼笑道,“那倒是。有命挣没命‘花’才头疼呢。”顿了顿,在赵大人苦恼不已的时候,突然问道,“我倒是好奇是谁?莫不是看上了咱们这点儿小生意?”
“于此事无关,”赵大人叫六娘勾起了心病,倒也敞开了‘胸’怀,近日的苦‘逼’便是跟六娘说说也无妨,左右他也不以为六娘能听的明白。
“不过是你二哥上京的事儿碰到了某些人的底线罢了,他们想叫他回来。”说到这里冷笑了一下,“也不想想。回来了岂是他们能拿捏的住的!”那就是头能吃人的狼!近来虽然改吃素了,若是有人勾起他对鲜血的回忆,怕是要死无全尸!
他对韩家的好可不是那么单纯,他当上这个知县和韩过去尉氏的时间差不离,当日东京城对于韩过到来的风‘波’还依稀记得,遇上的所有的人对韩过的评价褒贬不一,却是有一处相同,此子绝不可轻视,若是不能‘交’好,就要趁早灭了!
韩过到本地的时候虽然落魄。他却也自问没心思去招惹对方,甚至还给予了些帮助,韩家也投桃报李,他这几年收获颇丰,不过,这种事儿是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挑明了说的,左右他不会以为这些年的事儿是六娘自个儿的主意。
姚文贤对韩过的态度,有姚文贤不想惹麻烦的心思在其中,他的作用也不小。
六娘闻言眼光一闪,盯着赵希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不对劲?我二哥又怎么了?”
看着六娘还带着稚气的脸庞,焦急的神情,赵希摇摇头道,“大人的事儿,你个小丫头参合什么?左右你二哥不会有事,有咱们瞧着,只要你别胡闹,你们一家上下也不会有事。”
六娘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赵希,赵希只觉得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发现没戴歪以后,才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六娘依旧这么盯着赵希,眼神却是透过赵希,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便不顾赵希好奇的眼神,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身后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六娘却是加快了脚步,她到底人小‘腿’短些,不过几步之间,就叫赵希拦在了面前,“你这是怎么了?”
六娘的眼珠子在小小的院子里转了一圈,看清楚了四下无人之后才落到了赵希身上,眼神略带戒备。
赵希见状不得不艰难的弯下胖乎乎的腰身,拧着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六娘在赵希脸上打量了一圈儿,拧着眉头沉默了半晌,直到看见赵希脸上‘露’出有些不耐的神‘色’以后才缓缓的道,“二哥说,不能告诉别人!”顿了顿,又拧着眉头颇有些懊恼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我说笑的。”
赵希原本因为胖而眯到一起的眼睛陡然间大睁,那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官场上‘混’迹了这么些年,喜怒不形于‘色’已是看家本领,若不是六娘时刻留意着他的神‘色’,几乎看不出来,下一刻,便堆着满脸的笑容用一种和蔼的神情道,“你说与我听听,我帮你瞧瞧是不是他哄你玩儿的!”
六娘闻言拧着眉头想了想,又偏着头看了赵希片刻才点了点头,道,“他说那件事时间到了就叫我告诉姚文贤,事关重大,除了姚文贤谁也不能告诉,偏偏他又不告诉我姚文贤是谁,我该告诉谁去?”
赵希闻言脸上大喜,此刻他已是不想去掩饰心头的喜怒了,一把拽住六娘的手臂高声叫道,“我知道姚文贤是谁!你二哥不告诉你那人是谁是对的,本地同名同姓的人再多,怕也只有那个人才能让你二哥如此重托。我带你去见他!”
任由赵希将自己仍进他的轿子里,六娘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本地的土皇帝哪里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