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若加上修复被毁掉的包头至归绥铁路呢?”
“根据现有技术条件,若不计成本全力投入的话,绝对不会超过两年。”沈俊明满有把握地说道,“同蒲铁路连同支线,长约千里,从动工到通车也只用了两年半多的时间。五百公里左右的铁路需要时间会更短,只是考虑到沿黄地质条件及防水处理问题,有关工期会延长一些。至于修复铁路,哪怕路基被毁,可原有铁路线经过这么多年的通车,这地下的基础却是牢固的,人力、物力充分的话,半年多也就足以修复了。”
得到这些专家们就有关问题的准确回复后,赵振中心里无疑松快了许多。发展建设,jiāo通要先行,只要道路修通了,那随后人力、物力的调运就便捷了许多。这可是与将来战略大局密切相关的大事,轻忽不得。赵振中已开始为几年后西北在战略上跨越xìng的发展谋篇布局。
亲自将几位专家送走后,赵振中又将田云逸、李云山留下,研究收复绥远后在当地进行发展建设的有关方案。
根据绥远的实际情况,除了在当地建设农场,发展粮食种植和畜牧业外,赵振中还准备在包头建设一个新的重工业基地,以就近支援华北地区的抗战,并为将来的战略对决提前打好基础。白云鄂博一带有着丰富的铁矿资源,绥远境内和临近的陕北、晋北都盛产煤炭,加上套内及周边的铝土矿和稀土资源,在包头发展重工业实在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虽然不知道赵振中为何对绥远的情况如此清楚,不过田云逸和李云山两人都见惯了赵振中创造的那些神奇,也并未对此多问,只就人力、物力的安排使用等具体问题进行探讨。
商定了有关事项后,田云逸却想起一事来,便说道:“先生,前些天我在会见一些民众代表时,有人提出解除对陈圭章、蒋云台等人劳改,也有人提出要解除对罗仲言的拘押问题,还有人提出应当优待吴佩孚。我虽然以按规章制度处理和有关问题需研究决定为由,把问题应付过去。可这事情不能总拖着,先生看如何处理才好?”
陈圭章、蒋云台等人是人民军崛起于陇东时所打败的首批敌人。从31年至今,陈、蒋等人已在人民军的管制下,从事了近七年的劳动改造。现在民众党崛起之势再难阻挡,陈、蒋等人也早就打消了报复的念头,其亲友更想借举国抗战的时机,谋求西北政fu释放一干劳改人员。
至于罗仲言,则是凭其河南大学教授的身份被人关注;而吴佩孚则因其历史资历在那儿。
“以陈圭章等人当年在陇东的恶行,就是将其枪毙都不为过。只不过当年俘虏他的时候,他已身受重伤,抱着人道jīng神,才将其救了下来。对于陈圭章、蒋云台等人,至少要让其劳作十年才能释放。”赵振中冷笑一声后,又接着说道,“罗仲言是一位重要历史人物,我们现在软禁他,实际上是在变相保护他。这一点,他自己心中也应当有数。只要让他能看报纸、听广播,再允许其家人同住,也就不成问题。你可以去见见他,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放他出来的时候。
至于吴佩孚,可以给这老爷子一个兰州大学名誉教授的身份,再动员他把当年的历史见闻写作成书,以飨后人。若是他上了年岁动不了笔,可以派人去为他记录,由他口述。另外,政fu每月可为其提供一笔薪水,加上稿费,也能让老爷子衣食无忧。”
听完赵振中的处置后,李云山笑道:“呵呵,如此一来,也对得起我们这位山东名人老乡了。”
“这与老乡无关。”赵振中摇了摇头,解释道,“在民国历史上,身居高位却能不谋财、不置业,战败之后不入租界,更拒绝日本人拉拢和扶持的,只有一个吴佩孚!这也是一个传统的、认死理的、难得的倔老头!其风骨倒有些汉家旧味,也是难得!”
后来,当田云逸与吴佩孚见面,谈及赵振中对吴的评价时,吴佩孚竟开怀不已,连道:“知我者,赵主席也!”其后,这老爷子更自刻了一枚题为“倔叟”的sī章用于其晚年字画上,倒是为后人留下一段佳话。
民众党这边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和战后建设进行准备,而被载仁打发到华北出任方面军司令官的杉山元于1月下旬就任后,一边熟悉方面军现在的有关情况,一边与参谋长冈部直三郎等人研究对人民军的作战方案。
“阁下,就西北而言,人民军盘踞那里已有多年。当地地域广阔,人民军有着充足的回旋余地,方面军若想征服那里,即使投入全力也难在短期内奏效。西北又地连méng、苏,若我军大举进击,恐怕会提早引发帝国与苏联之间的战争。这与帝国先占支那的大陆战略不符。”面对杉山元的垂询,冈部直三郎分析道,“与西北相比,护卫军虽占据山东大部,但其现在立足未稳,正是帝**队对其攻伐的时候。只不过,护卫军现在拥有空中优胜,重炮数量多,我部要想打通与华中方面军的联系,困难也不少。当然,与山东的富饶和打通华北、华中的联系相比,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在杉山元原有的印象中,西北只是中国贫瘠之地,日军即便占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