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才能死
陶谦看刘备得寸进尺,气的又流了眼泪,但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中捏着,他也不得不再次丢出张牌::“某举一人,可为公辅:系北海人,姓孙,名乾,字公祐。此人可使为从事。”又谓糜竺曰:“刘公当世人杰,汝当善事之。”然后目视刘备,那意思是:你看,我这边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人才给你了,官员和世家的领袖也给你了,你的这个位子不出意外就能做的很稳了,我这边也快不行了,这场戏赶紧结束吧,别演了刘备则是紧紧握了握他的手,给他个眼色:看在你这么支持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吧,你的家人我会照顾,你就放心的去吧,不过这个戏我可还得演下去。
于是刘备终是推托,陶谦实在是撑不下去,没法陪他演戏了,以手指心:你这个大耳贼可一定要记好自己的承诺,不然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用眼神恐吓一番之后,死了。于是徐州的军民便开始为陶谦办丧事。人走茶凉,丧事弄了三天凑够了礼数便快速结束,糜竺等徐州官员接着便捧牌印交送刘备。这种事情在古代要推辞几次才能接受,所以刘备强忍着心中的,固辞之。糜竺可没有耐心陪着刘备演上几天的肥皂剧,于是第二天便鼓动起一些闲着没有事的徐州百姓,拥挤府前哭拜曰:“刘使君若不领此郡,我等皆不能安生矣”既然有了这个声势,关羽和张飞便出来给刘备搭台子,再三相劝。看看火候却是差不多了,刘备才答应权领徐州事;使孙乾、糜竺为辅,陈登为幕官;尽取小沛军马入城,出榜安民;然后将陶谦临死前写下的,推荐他刘玄德为徐州牧的奏表,差人八百里加急申奏朝廷,才算是最后定案。
当然,这个都是原时空中三让徐州的剧本,在这个时空,面对,陶谦可真是不能用对付刘备的那一套手法了。首先来说,他对就不能试探,因为人家不会搭理你的试探。和那个时空的刘备不一样,刘备那是无名无权,穷光蛋一个,徐州对他来说可说是个不能放弃的诱惑,所以陶谦能拿捏刘备一把。可现在的陶谦却不能拿徐州来诱惑。的确,徐州牧的官位不小,可人家张云封征南将军的职位也仅比徐州牧略逊半筹而已,更何况,人家是刘宇手下的宠臣,就是你陶谦不让,人家回到长安,过上两年照样能混到一州的首脑,所以这个徐州牧的头衔对压根就没有多少用处。
唉,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啊思前想后,陶谦还是觉得这个事儿得好好考虑清楚之后再进行操作。说起来,陶谦面对时所想的东西和原时空不一样,毕竟不同于那个时空的刘备,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只能按照陶谦的安排到小沛去屯兵。对,陶谦可不敢存着安排利用之心,人家真要是不高兴,拍拍屁股回长安就是了,根本没啥可担心的。如此一来,一旦陶谦将让徐州的话说出口,而接受了,那就肯定是不能更改了。想想自己的那两个儿子,陶谦又叹口气,知子莫若父,真要是让这两个小家伙中的一个当了徐州牧,怕是徐州不出半年就会被周围的势力给并吞掉,到时自己的整个家族都将沦为阶下囚,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而如果肯接下这个担子,凭他的实力,凭他的背景,徐州肯定能在强敌环伺之下得以保全。这样陶氏家族也就能够保全了
嗯,这件事怕是势在必行了为了自己家族上上下下的安危,陶谦还是暗自做出决定,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拴在徐州牧这个位子上,靠他来保全徐州百姓和陶氏家族正在想着,马车停下,原来州牧府已到。下得车来,见跟随着陶谦车架的徐州众官员也已经来到府门前。“哦,诸公,天色已晚,云封也已经劳累数日,今夜大家便就此散去吧,待明日云封修养一夜之后,再至府中议事不迟”见面带倦色,陶谦连忙上前来替他解围。
这个时候陶谦毕竟还是主政的首脑,众官员听他如此说,便不再纠缠,各自与道别后,乘车离去,等糜竺兄弟二人上前与道别时,拉住糜竺的手道:“今日天色太晚,不便至大兄处打搅。待明日公事完毕,林定亲往府上拜见”糜竺给了他一个我什么都明白的笑容道:“如此甚好,云封啊,自你前往益州,愚兄家中也甚是挂念,此次徐州遭劫,本以为我等兄弟将天人永隔,未曾想你竟甘冒矢石,至此救援。今徐州之围未解,公事为重,待你公事完毕,兄在家中待你前来”随后又小声说道:“小妹在闺中盼弟多年,明日当早来,也能稍解相思之苦啊”
被糜竺说破心事,脸上也是微微一红,再次拱手道:“谨遵兄命”糜竺笑着拱拱手,与陶谦道别后,与糜芳一同回府去了。等众官走的差不多了,曹豹却上来与道别,待客套话说完,曹豹低声道:“贤侄,明日若有空闲,也到我家中小坐如何?世叔家中,也有一人,等了你多年啊”说完,也不等回过神来,便转身走开,和陶谦辞别后,率众离去。看众人皆回府,陶谦才又来到身边,却发现他正在那里发愣,心中纳闷,便摇晃手臂道:“贤侄,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有什么事不成?”被陶谦一摇,才回过神来,却是面容苦涩的问陶谦道:“世伯,小侄有一事相问,曹世叔之女,至今未嫁吗?”陶谦顿时恍然,和曹曦、糜环之间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看这副摸样,陶谦也有些挠头,叹口气道:“云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