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员想要真心的做些事情?又有几个能做的成事情?官员的根本就是维持现状。只要局面没有想自己的任上变的更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事情。把现状维持的死死的。就算是上对的起朝廷。中对的起自己。下对的起黎民了。
就连镇江的总兵官郑芝凤也很直白的表示。镇江为江防重的。尤其是在江面上。不能聚集这么闲散船只。赴死军和这些“闲散船只”必须在限定时间之内离开镇江水面。否则将要强行驱散。
郑芝凤。郑芝龙的嫡弟。郑成功的叔父。手上掌握一支有相当力量的水军。
不愿让赴死军和这些百姓入城。未尝没有防范李四的意思。这一点大伙都是心知肚明。也不必挑破。
可仅仅一江之隔的镇江水军。眼见扬州危急而不加援。自然是有朝廷放弃江北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可,间的“闲散船只”都上去了。两浙的水军也过来应景。你堂堂镇江水师。大名鼎鼎的郑家船队却按兵不动。说没有保存实力隔岸观火的意思又有谁会相信?
“什么他娘的玩意儿。老子们在运河上搏命的时候。他帮子水师都是缩头乌龟。等老子们把扬州的局面开了。孙子们就都露了头。早干什么去了?”
“狗屁的水师。真要有本事早就驾着兵船增援江北了。看着扬州要遭难还缩在镇江。还他娘什么水师?连老子的渔船都不如。”
“老子们把事情办了。水师就出来了。还嚷嚷着赶我们走。这他娘是什世道!”
骂归骂。可骂的再难听。又有什么用?
对于郑家水师这样自成一个体系的力量。李四还真没有什么想法。反正也没有打算在镇江如何如何。更不想把这支还算强大的水师收归己用。根本也拿不过来嘛。
既然扬州都破了。江北算是丢的干干净净。清军肯定是要急于渡江南下。
这样的局势下。清军的目标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了。除了南京还是南京!
就在凌晨天色最暗水汽最重的时候。李四传令诸营:原的休整之后。立即离开镇江。
离开镇江之后要去哪里。李四没有明说。
李四不说大伙儿也清楚着呢。
多铎的清军在江北只的到一座还在熊熊燃烧的废墟之城。花费这么长久的时日。折损兵将数万连口扬州的凉水都喝不上。肯定在江北急的直蹦。更肯定是鞑子要急吼吼的渡江。用掏心战术老法子对待江南的小朝廷。
当初鞑子入关。就是用的掏心战术。这回也跑不了还是这个老路数。
淮扬经营这么久都守不住。南京是什么德行也就可想而知了。
弘光帝整天搜癞蛤蟆刮雀舌头。听说是在炼制虎狼之药。在民间“蛤蟆天子”的诨号早就传开了。如大战在即。这个癞蛤蟆皇帝又忙着征选秀女佳丽。说是要立后宫之主。
可选皇后哪见过这么个选法的?谁家有好看的大姑娘就黑不说白不说的拉走。闹的江南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听南京的百姓盛传。这位癞蛤蟆天子祸害起童男童女来。可是一绝。每天都有好几具幼小的尸体用布包裹着丢出皇宫。
上梁不正下梁还能不歪?弘光朝的重臣们除了捞钱就是党争。别的本事要一点没有一点。这样的朝廷还能挡的住如狼似虎的鞑子大军?
江北好歹还有个气节凛然的史可法。江南有谁?
马士
是阮大铖?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君臣挡的住清军那才叫奇怪呢。
总算老天还睁着一只眼。降下赴死军来护卫大明的三万里河山。哪里有难。赴死军就去往哪里。肯定能支撑大明的这最后半壁。只要再有个圣明的皇帝出来。稍加整治。上下齐心。鞑子也就是回老家喝西北风的结局。要是忠诚伯心思再狠一些。鞑子关在长城以内。打他一个匹马不出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这些窥视神州赤县的蛮夷。不打他个结实的就不长记性。只有按住了狠狠的一通暴揍。才能让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规规矩矩起来。
当红火的日头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江面上都满是赤艳的霞光。远处扬州的大火还想烈烈熊熊的燃烧着……
长江岸上。赴死军集结完毕。集体面向北方。肃然而立。
日月血旗高高树起。在凛冽的江风中呼喇喇飘扬。
赴死各营各队齐集。血战余生的杀气腾腾而起。光是这种气概就让人心生畏惧。
这可是真正的强兵。是从血火尸堆中硬杀出来的。
一柄柄锋锐无匹的叉子上还带着隐隐赤色。早不知饮了多少仇敌的颈中热血。阳光一映。满满的都是凶狠肃杀之气。
什么精兵强将?眼前就是了。
二十万鞑子横扫半个天下。在这些叉子面前还不是损兵折将?
如此的绝世杀器一握到赴死军百战虎贲的手中。再有天神下凡一般的忠诚伯居中帷。谁也色变落胆?
还有那整整齐齐的火铳兵。一个个立的象打了墨标了线儿一样整齐。手里的家伙可不是烧火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