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前方的事情一点不了解,看见向来胆子大的蒋烈歪倒在地,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你…咳咳,你tm怎么这么窝囊!”
    就在他话落之际,少女回眸,那双血目对上石井的双眼,男人当即愣住了,微张的嘴未来得及合上,他一手捂着小腹的伤口,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血味却飘起,扰乱了西门妆的呼吸。
    她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
    而今嗅到血味,难免反应过大。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似的,眼见的暗纹逐渐消失,可是那双血目,却是红光依然,目光缓缓的低下,看向石井紧紧捂着的小腹。
    少女咧嘴,那森森白牙露出,她在笑,笑得极其狰狞,“我再问一次,是谁指使你们,对西门舞做出那种事情的?”她的嗓音低沉,随着她说话的时候,薄唇一启一合,尖锐的牙齿时隐时现,吓得石井捂着伤口踉跄后退。
    他身体颤抖着,一面后退,一面扬手,“不、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西门妆拧眉,身影一闪,拳头顿出,打在男人的小腹,那一拳正好打在男人的伤口,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让石井疼得心揪了起来。
    男人倒在地上,少女却还笔直的站在那里,沾了鲜血的手缓缓扬起,凑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少女眯眼,将手上的血凑到唇瓣,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血腥味绕过唇齿,那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呸——
    西门妆吐了出来,尔后厌恶的蹙眉,看向地上的男人,那双血红的眸子,逐渐失了光芒。少女蹲下身,沾了鲜血的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半晌才道:“果然是人渣,就连血,都这么渣!”她似乎被养叼了,自从有了沈尔,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的血更美味了。
    男人的血果然是很难喝的,只有沈尔,是个例外。
    “你…”石井看着她,不住的往后退,像是看见了魔鬼似的。
    西门妆蹲下身,目光对上石井的,“告诉我,幕后人是谁?”
    这是她最后一次发问,绝对是最后一次。
    石井似是察觉到什么,咽了口唾沫,急切的道:“我说…我说…是、是一个少女,也是那家酒吧的常客…”
    “名字?”
    “孟…孟晓久!”
    孟晓久!
    美目微凛,少女的眼里闪过一抹杀光,未等石井再说一句话,先赏了他一耳光,“说实话!”她不相信,怎么可能是孟晓久…
    石井被打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翁翁直响,好半晌才狼狈的跪倒,急忙俯身,“没有…没有说谎,真的是孟晓久!不、不信可以问他们!”
    西门妆回眸,看向身后的两个男人。
    蒋烈和简超群急忙点头,异口同声:“是她,是叫孟晓久!”
    “她给了我们三个人六万,要我们毁了那丫头的清白。”石井咬牙,忍痛。
    西门妆却是神情恍惚,呆呆蹲在那里,眉头缓缓蹙起,不禁咽了口唾沫。怎么会呢?怎么可能是孟晓久?
    许久,久到那三个男人已经站起身去,西门妆才幽幽的起身,目光扫过三人。暗处步来一个少年,少年站在不远的地方,向着西门妆微微俯身,见了一礼,尔后道:“小姐,他们三个,怎么处置?”
    按理说,知道了西门妆的秘密,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可是,在此之前,鸠还是选择先问问西门妆的意思。
    那少女没有吭声,只是提步向着鸠的方向走去,面无表情,似是受了很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