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把诡笑那变态妖怪当成宝的样子,她就想逗她。
    再者,如果不是因为诡笑,沈尔怎么会躲起来,她这几日又怎么会一直苦等。这一切,都怪那个变态的妖怪!
    “你还说你不认识!”西门雪说着,便要挣开西门邪的手扑上去。
    一旁的西门邪听到西门妆的话,显然也是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竟然被西门雪挣脱了。
    一巴掌挥去,身体前倾,向着西门妆蹿去。
    只见那靠在门边的少女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看着逼近的巴掌,不由得轻笑,带着一丝不屑,“大姐可要站稳些!”她的话落,身影一闪,已经提步向楼下走去。
    身后,嘭——
    一声重响,西门雪的脑袋磕在了西门妆的房门上。
    力道似乎不轻,冲力也大,来不及止步,突然撞去。西门雪那粉嫩的额头当即撞破一个洞,鲜血直流。
    “大姐!”
    “大堂姐!”
    西门舞和西门邪的声音一同响起,西门妆站住脚,目光轻斜,冷漠的下楼。
    傍晚,西门御回来的时候。西门妆被叫到了书房,据说是西门雪将早上的事情告诉了西门御。
    所以西门妆进书房的时候,西门雪就幸灾乐祸的站在门外,似是等着听西门御对她一顿训斥。
    ——
    晚霞将天际染成昏黄一片,书房里的灯摁亮,西门妆进去之后,便在西门御示意下,关上了书房的门。
    男人就坐在书桌前,正埋头看着书案上的文件,似是在苦恼。
    听见脚步声后,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向西门妆,不由扬唇,“小妆来了!过来坐!”他的语气很平和,一点没有要责罚西门妆的意思。
    少女落座,便扫了一眼他桌上的文件。西门御下意识的收起了文件,两手交叠在书桌上,似是打算和西门妆好好的谈谈。
    “咱们父女好久没有单独谈谈了!”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捎着一丝宠溺。
    西门妆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记得,这样的场景,在母亲的葬礼结束后,就出现过。的确是好久没有单独谈谈了!十几年了,没想到蒋钦的死,竟然让他们父女两人,又在这个房间里,单独相处了。
    “爸爸,这一次去世的,不是我妈,你是不是,找错谈话对象了!”她终究扬起唇角,只是那笑容格外的生疏,看着西门御的目光和以前不太一样。
    自从承认对沈尔的感情以后,她似乎活得更为真实了。
    对西门雪的不满,对西门御的不满,曾经压抑的感情全都浮出水面。她的情绪在改变,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西门妆了。
    她,想做真实的自己,十分渴望做真实的自己。
    沈尔告诉了她,要做真实的自己。所以现在开始,她正在向着真实的自己靠近。
    西门妆的话让西门御微微一愣,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似是疑惑,“小妆,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和爸爸说话?”
    “这样的语气?”唇角上扬,一声冷笑,西门妆掀起眼皮,看着他,“怎样的语气?你还是喜欢我乖巧听话的样子吗?那个乖巧的,逆来顺受的女儿?你觉得那是我吗?”她的话音平缓,语气没有起伏,目光灼热,西门御被她看得万般不自在。
    “小妆…”
    “爸爸,有些话我忍了十年,现在蒋姨不在了,我想我不用再忍了。”她打断了他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抬起,紧迫的盯着西门御,冷道:“我听说你很爱我妈!那么我想带我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