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由咬牙。
    这丫头是在刺激他!就为了这事儿,他也得加快脚步,把诡笑解决,永绝后患。
    ——
    风卷起窗帘,少年消失了。屋里只剩下西门妆一个人,还闲闲的躺在沈尔的床上,捂着被子,似是在寻找沈尔的味道。
    被子上还有他的味道,一点点,侵袭她的嗅觉。薄唇微启,打了个哈欠。西门妆将手缩进了被子里,微微侧身,蜷缩着身体,就此睡去。
    那件黑色的睡裙,被扯坏了,她明早一定要早一点醒来,上楼换好衣服才行。
    ……
    翌日清晨,一声尖叫惊醒了西门妆。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裸睡一个晚上,十分舒爽。随手捡起衣服穿上,便从沈尔的被窝里爬了出来,扭开房门,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她关上房门的一刹,走廊上传来一阵狼狈匆忙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西门雪的骂声,“西门邪,你个死不要脸的!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想死吗你!”
    随后一阵东西乱砸的声音,西门妆已经换好了衣服,拉开房门步出去。
    一道黑影从她眼前飞过,是西门雪的一只拖鞋。
    临屋的西门舞也醒来了,拉开房门,一只拖鞋飞落她的肩头。
    “嗷——”痛叫一声,拖鞋落地,西门舞扭头看向长廊尽头的西门雪,“大堂姐,你们一大清早的,打什么打啊!”
    西门妆两手抱臂,靠在门上,看着西门邪抱头鼠窜而来,她才道:“昨晚睡得还好吗?”她说这话时,看的是西门雪。那眼里满是挑衅的味道,像是得意。
    西门雪看的一愣,显然,她从没见过西门妆得意的样子。她从来都是淡漠高冷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而且向来对她的挑衅毫无反应。
    昨晚…
    对了!昨晚西门妆跑到她房里来了,而且当时房里还有…诡笑!她和诡笑在…
    “诡笑去哪儿了?”西门雪将目光锁定西门妆,提步便气势汹汹的向她走来。
    西门妆则闲散的靠在门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衬衣,下身一条深色的七分牛仔裤,将衬衣的衣角压在裤腰下,整个人干净利落一股女强人的气势。长发高挽,容颜妖娆。
    西门雪刚刚走近,便看见了她半敞的领口下,那锁骨上的红印。依照她的经验,那百分百是吻痕。
    想不到,西门妆也…
    难道是昨晚和诡笑……
    如此一想,西门雪的脸色变了,“我问你,你昨晚和诡笑干了什么?”少女一上前,便怒气冲冲的道。
    西门妆蹙眉,昵她一眼,轻启薄唇,“大姐一大早火气这么旺,要不要让柳妈为你准备点凉茶,降降火先?”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诡笑呢!”
    “诡笑?”西门妆扬眉,美目轻眯,“那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西门雪扬手,巴掌竖起,似是想要抽西门妆。
    好在西门邪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才没让那巴掌落下。
    西门雪似是气着了,胸口起起伏伏的,半晌才怒道:“西门妆,你给我记住了!诡笑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不是你相碰就能碰的!”
    她的话传到西门妆的耳里,她只觉有些好笑,“是吗?怎么办呢!我昨晚…已经碰过了!”她扬唇,唇角的笑意满是戏谑,还藏匿这一丝挑衅。
    她今儿就是心情好,看着西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