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风吹着西门妆的耳发,西门御在医院里的庭院中停下,在月色下回身,目光凛然的看着西门妆。
    西门妆也站定,目光平视前方,似是在看他,又好像不是。
    “小妆,你告诉爸爸,今晚的事情经过。”严厉的口吻,丝毫没了往日的慈蔼。
    西门妆心里颤了颤,眼帘微低,目光总算从他脸上收回了。沉默许久,才缓缓的将之前在酒店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西门御。
    约莫过去半个小时,西门妆才结束了谈话,再次抬目,看向西门御时,眼里闪过一抹忧伤。
    她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了,而且她的确有很大的嫌疑。西门御这么问,也是正常的。可饶是她这么告诉自己,心里却还是有些难过。毕竟西门御这么问,就是代表他对她没有绝对信任。
    莫名的,西门妆便想起了沈尔。那个少年,似乎一直对她很信任,除了感情的事情。
    “我知道了!这件事与你无关。”男人似是松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在西门妆面前站定,抬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但是阿雪现在看见你,只会更恼怒。你虽然是妹妹,但是这么多年来却比她更像一个姐姐。爸爸想说的是,你这两天先不要回家,等到你蒋姨醒来以后,阿雪自然就知道真相了,到时候她的气也消了。到时候你再回来,好吗?”他的一席话,说得很慢,语气平缓,看似是商量的口吻,却丝毫不容西门妆反对。
    低垂的眼帘慢慢抬起,西门妆的目光微颤,有些无助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唇瓣颤抖,“爸爸…你是要把我赶出西门家吗?”
    她的话落,西门御一愣,瞳孔缩紧,身体一刹僵硬,就连搭在西门妆肩上的手也是一凉。显然,他没想到,一向最听话的西门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眼里是忧伤,看着他的眼神,就像迷路的小羔羊一样。这么多年了,就连该茴去世的时候,西门妆都没露出过这么悲伤的神情。看来今晚,她是真的伤心了。
    “不是的,小妆。”西门御轻轻揽她入怀,小心的抚着她的脑袋,沉默了许久。
    久违的拥抱,鼻息里混进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西门妆没有动弹,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僵在他的怀里,许久才听见西门御的声音传来。
    “小妆乖,这几天去宜城看看爷爷吧!那天小舞也说了,爷爷身体不好了,人老了,爸爸最近繁忙,不能去看他。你就代替爸爸去好吗?”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西门妆听了只是闭上了双眼,其实她多想告诉西门御,她已经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她知道西门御是想把她支开,等到蒋钦的身体复原,等到西门雪的情绪平复,再让她回来。他就是…为了顾虑西门雪的感受,才要把她放逐在外。
    鼻尖一酸,西门妆咬唇,面容藏在男人的怀里。沉默许久,低沉的女音才道了一声,“好。”平淡无波,没有起伏。
    听见她应下,西门御面上才又扬起笑,大手轻轻抚着少女的后背,眸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夹杂着一丝无奈。
    ——
    连夜,西门妆回了古堡。
    车停在山前,驾驶座上的少年回眸,看了一眼后座的西门妆,不由得蹙眉,“小妆,我们该下车了。”
    西门妆回神,一双美目载着忧伤看向沈尔,许久没动。
    沈尔见了,推开车门,拐到她在的那方,将车门拉开。他将上半身探进车里,修长的手指抚上少女的面颊,担忧的道:“没事吧?是不是渴了?”
    西门妆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闪烁着盈盈水光,让人怜惜。沈尔愣了愣,以为她是真的渴了,便兀自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衣的领口。
    “来吧!随时都可以。”他轻柔的笑,眼里是宠溺与关心。
    话刚落,他的领口才刚刚解开,脖颈上便圈上两只手,身体被人猛的往下拉,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