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也算得上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推开病房的门时,病房外的单间休息室里,丁晨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刚刚进门的沈尔和西门妆。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出现,他们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正好,西门雪和西门邪、西门御从里间病房出来,看见西门妆的一刹,为首的西门雪脸都变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几步上前,便扬起手,朝着西门妆的脸颊挥下去。
    沈尔蹙眉,未等她伸手拦截,啪的一声肉响,打破了休息室里的宁静。
    那一巴掌没有如愿落在西门妆的脸颊上,而是被她随手挥开了。手心手背相贴,本该西门妆更疼,可是西门雪却被她那一挥手,挥得连连后退几步,掌心火辣辣的疼。
    “你…西门妆你…”西门雪蹙起眉头,捂着自己的手心,愤愤的盯着那一脸阴沉淡漠的少女,“你还敢还手!”
    少女扬眉,唇角划开一抹冷笑,目光锁定西门雪,她眯眼,“大姐难道觉得我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她说着,扫了全场所有人一眼,将他们的惊愕收入眼底。
    “再说,你凭什么打我?”西门妆扬了扬下颌,目光微寒的看着西门雪,似是在等她一个答案。
    西门雪的俏脸几欲皱成一团,不由得踩着高跟鞋上前,“我不该打你?我妈差点被你杀死,难道我打你一巴掌解解气都不行?”她说着,眼含水雾的回头,看向西门御,“爸…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我就知道她心里一直不喜欢我们三母子,现在终于对我妈出手了!”
    西门御一脸严肃的看着西门妆,丝毫不为西门雪的话动容。他刚才已经听西门雪说过了,说是看见西门妆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是她捅了蒋钦一刀,险些要了蒋钦的命。
    可是西门妆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他最了解,“小妆,你跟我出来!”男人说着,笔直的向门外走去。
    西门妆微微一愣,尔后垂下眼帘,跟了出去。沈尔目送他们离开,识趣的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看见西门妆和西门御走了,丁晨这才站起身,向沈尔走去,“我们出去聊聊!”话落,便拽着沈尔离开了病房。
    西门雪哭得凄惨,西门邪扶着她,不知所措,眉头深皱。西门雪方才与西门御说的那番话,他也听见了。听西门雪说捅伤母亲的是二姐,他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只希望这千万不是真的…不,一定不是真的,二姐才不是大姐所说的那种人。
    “西门妆那个贱蹄子!亏得我妈还对她那么好!”西门雪还在骂,她的骂声引的苏寒蹙眉。
    “你骂谁贱蹄子,身为西门家的大小姐,说话的水平就这点?蒋姨没教好你怎么说话,怎么做好西门家的大小姐吗?”小巧的身影,从角落里站起。
    灯光洒在她的短发上,晕开,将那张小脸衬得森冷。
    说话的是西门舞,可是她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平日里的西门妆。
    西门雪被她一吼,顿时没了声音。可是那双眼里还有不敢以愤恨,盯着西门舞看了许久,才道:“堂妹你知道什么?西门妆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故意伤人,就该让警察把她抓了。”
    “心狠手辣?”一声冷笑,苏寒站起身,冷冷的看了西门雪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妆初二那年,差点被西门大小姐从楼上推下去吧!”说起心狠手辣,到底这词语更适合谁啊!
    初二那年的事,其实知道的只有几个人。
    “你说什么?你个下贱贫民,胡说八道什么!”西门雪却像是被戳到g点似的,暴跳如雷。看样子是想上去给苏寒一巴掌!
    西门邪见了急忙拦住,一面道:“大姐,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懂事,就不要打扰妈休息!”一面拖着她往门外去,还不忘向苏寒他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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