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故意支开沈尔,目的只是想跟步京承单独相处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迈进了客厅,暖软的灯光洒下,将西门妆与步京承的笼罩。
    男人松开了她,在沙发上落座,然后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西门妆坐下。
    少女顺从的落了座,就势趴在他的腿上,乖巧的模样像一只小猫咪,就好像从前一样。
    “怎么?受委屈了?”步京承温润的嗓音说着,大手抚着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他还记得,西门妆小的时候被同学排挤后回来,就喜欢这样枕在他的腿上,沉默着,不肯说话。
    西门妆今天,却只是想重温旧梦。寻找往昔那种感觉,弄清楚自己对步京承到底揣着怎样一种感情。她没有说话,步京承的手始终倾覆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只觉格外顺滑。
    “小妆,你怎么了?”许是许久没听到她说话,步京承不由担心了。身子微微压下,便偏着头去看她。
    看见西门妆一脸的愁闷之色,他就更担心了,“怎么了这是?谁又惹到我家小妆了?”他的语气格外的宠溺,大手抚到西门妆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你从小不都会告诉我的吗?”
    西门妆终于动容了,可是却趴在他怀里没有动,“步叔叔,你不在的两年里,我真的很难过。”一想起当初步京承离开的时候,自己偷偷的去送他时,心里的难过劲儿,她现在都能记得。
    步京承听得一愣,抚摸她头发的手顿住,缓缓滑下,握住了她的肩膀。
    “小妆对不起,是叔叔不好。”他说着,声音低沉,似是自责,“我以后会多陪着你的,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叔叔做什么都愿意。”
    “是吗?”少女轻问,却并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她只是在他膝盖上蹭了蹭,闭了闭眼,接着道,“你这两年都去哪里了?外面的世界好玩吗?什么时候也带我一起去呢?”
    “这两年我在寻找你母亲的下落,小妆不是很想念你母亲吗?”男人搓揉她的肩膀,语气始终温和。
    西门妆闭上了眼帘,听他说起母亲,她便道,“母亲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步叔叔要怎么找?”
    “你母亲一定还活着的,你相信我。”男人温沉的声音说着,像是催眠曲一般。
    西门妆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嗯,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女音低低喃喃,最终逝去。
    步京承垂眸看了她一眼,不由无奈一笑。转眸看向一旁候着的沉清和沉华,道:“你们两个去把小姐房间里的被褥拿到我的房里。”
    “是!”沉华和沉清皆是垂首,然后恭谨退去。
    步京承看着趴在他膝盖上睡过去的少女,尔后将鸠叫了过来,“把小姐抱我房里去!”他的话落,那名身穿深色西服,名叫鸠的少年便徒然出现。微微弯下腰,便将那少女小心的抱起,向二楼步去。
    鸠的面上一派清冷,可是抱着西门妆的时候,却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怀里的少女,有一张极为精致的容颜,叫人看了便无法忘怀。此刻她的呼吸很均匀,睡脸很安详,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鸠被自己这种念头惊到了,目光一转,便从少女身上挪开,望向了前方。
    直到将西门妆抱进了步京承的房间,鸠将她轻轻的放在那张颜色深沉的大床上,方才直起身,站在一旁,垂首等待着。
    他不敢再去看西门妆,生怕被她的美吸引,做出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
    步京承进门时,便看见那少年不安的站在一边,目光不安的转动,从未有过的不安。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的西门妆,尔后了然的一笑,对鸠道:“你先下去吧!”
    少年领命,本该马上退出去。可是他看了步京承一眼,又看了床上的西门妆一眼,一时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