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当年很像。只是,这样的少年,真的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吗?
    爱情,可是个奢侈的东西呢!
    ——
    沈尔推门,步进西门妆的房里。便见那坐在红木凳上,守着西门妆的少年。听见响动,鸠回身对上沈尔的眼。两人的眸子里都是寒光闪烁,谁也不让谁。
    许久,沈尔才提步,两手揣在西裤带里。步伐缓慢,一身盛气凌人的气质。
    他在床边站定,微微俯身,越过鸠伸手拢了拢西门妆的被角,刺骨的声音道:“你可以下去了!”沈尔的目光微冷,注视西门妆的神情却是极其的温柔。
    鸠对他视若无睹,依旧坐在凳子上,不说话,也不起身离开。
    他的反应让沈尔再次回眸,将冷厉的目光对准他。薄唇轻启,“怎么?你是聋子?”
    清秀的少年瞥了他一眼,总算有了反应,不过只是极为冷漠的一眼,与沈尔的冷厉如出一辙。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尔,眼神坚定。
    没有步京承的下令,他是不会离开的。
    眉头微蹙,沈尔直起身去,低垂的眼帘下迸出一抹寒光,他将眼前的少年上下一番打量,发现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跟在步京承身边呢?
    “你叫什么名字?”沈尔问了与西门妆一样的问题。
    那少年低下眼帘,只专心致志的看着睡熟的少女,没有回答。他的再三沉默,触到了沈尔的底线。
    眸光缓缓沉下,门外便传来步京承沉稳的嗓音:“鸠,下去吧!”男人温沉的扫了沈尔的背影,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那方坐在凳子上的少年终于站起身,果然退下了。阴影挪开,灯光投在西门妆的侧脸上,她睡得极沉。
    每一个雨夜,只要饮了血,她就会睡得极沉,更何况,是在古堡里,步京承也在她的身边。
    少年在床边坐下,那张契约凭空躺在被面上,他垂眸看了一眼。只要把这契约毁了,他和西门妆就没必要时刻黏在一起了!可是若真的毁了,那么以后他还有什么理由黏着她不放呢?
    思虑半晌,他闭了闭眼,那张契约消失了。再睁眼,温柔的目光倾泻,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少女,直到天明。
    ——
    周一的天气总是格外的好,清晨的雾气散尽,阳光鼎盛,将明德高校的校牌照的闪闪发光。
    西门妆的心情格外的好,尽管面上依旧清冷,但是神色却比往日温柔些许。她的反常,苏寒和丁晨都注意到了。前者翻开书本,什么也没说。后者却是将凳子拉到西门妆桌前,满面笑光的打量她。
    “啧啧,今儿这气色真红润!是不是昨晚又喝了什么好喝的?”丁晨挑眉,西门妆与沈尔的事情他都清楚。不过打趣归打趣,也不敢太过挑明。
    “要上课了丁晨同学!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师,乖乖回自己座位坐好啊?”苏寒不冷不淡的冒了一句,顿时少年面上的笑意敛去了。
    犹豫半晌,讪讪的退了回去。
    难得的,丁晨听话了一回。
    苏寒扫了他一眼,方才抬手轻轻拍了拍西门妆的肩膀,“小久又请假了,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刻意压低。
    西门妆抬目,看了一眼前排的空位,回眸,“她家里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苏寒蹙眉,“这学期已经是第五次了!”
    “是不是要跟她爸爸去国外了?”最近孟晓久也没有跟西门妆联系,所以有些事情,她不清楚。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