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样,被拒绝得彻底。
    脚步停下,男人温沉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
    他一句好久不见,让沈尔侧目看去。的确是好久不见,自从步京承两年前去了国外,他们便没有见过。偶尔只是电话联系,也只是偶尔而已。
    “好久不见!”冷傲的唇角稍稍上扬,弧度略浅,目光也不复往日的温柔。在步京承的面前,沈尔没必要温柔,也温柔不起来。他的性子,步京承清楚。并非如西门妆所看见的那般,温文尔雅,谦恭有礼,成熟稳重。他冷漠孤清,不以物喜甚至残酷。他不想让西门妆看见自己不好的一面,就好像每一个少年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只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一样。
    但是时间久了,无论是好与不好,都会被发现的。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男人扬眉,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那模样就像一个慈父,打量沈尔的目光就像一个父亲端详自己的儿子。
    沈尔与步京承都是妖怪,可他们两人却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
    步京承曾经并不叫步京承,他叫鸠,鸠毒的鸠。他的名号在妖界早已打响,大大小小的妖怪都听过他的名字。就连妖界中那位于高位上的男人,也对他有所顾虑。人如其名,他曾经如鸠毒一般,是这世间最毒辣的妖怪。可是在沈尔尚在襁褓之时,那个风靡妖界的男人却失踪了。妖界再没有人见过他一面,只徒留当年的风采,传于世人。而沈尔也是从母亲的嘴里得知这个男人的!
    他年轻的时候,狠绝残忍,处处留情。醒时一剑挑天下,醉时沉睡温柔乡。这样一个浪荡不羁,冷酷残忍的男人,到底是如何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沈尔不得而知!
    可是他相信,能改变一个人的,只有这人世间的情。
    “步先生为什么提前回来了!”他记得最后一次通话,他还在英国,嘱咐他照顾好西门妆。而他的归期明明定在年末。
    “最近九州城来了一批客人,我若不回来,怕你招待不周。”男人含笑,手滑落他的肩头,转目看向雨幕,接着道:“如今我已经回来了,那么,你与小妆的契约,也就结束了!”他说着,扬了扬手,平展的掌心凭空出现一张白纸。上面的字迹只有身为妖怪的步京承与沈尔才能看见。
    这就是当初沈尔与步京承的约定,接替上一个妖仆来到西门妆的身边,守护她,直到步京承归来。
    他现在,说契约结束了。这就代表沈尔不用再留在西门妆身边了,可以随时随地的离开。
    “可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沈尔扬眉,淡漠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当初他们有过约定,是双方面的。他要沈尔在西门妆的身边保护她,沈尔要他做的事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么在此之前,我应当留下来,替你继续照顾小妆。这样,才公平!”少年冷冷扬唇,略有深意的一笑。那目光毫无畏惧,与步京承对视许久。
    男人微微愕然,眸中闪过几分狐疑,问道:“你喜欢小妆?”
    沈尔不答,算是默认。步京承蹙眉一笑,打量沈尔的目光又深邃了几分,“你可知道,一个男人想要成功,就不该爱上女人,不该有顾虑。”尤其是沈尔的身份,将来他若是成功了,那么爱情,只会是他的累赘。
    “不劳步先生费心!”爱就是爱了,就算以后她会成为他的顾虑,他也不会后悔。
    步京承却摇了摇头,眉宇间荡起忧愁,“你和小妆一样,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但是你和小妆又不一样,你们俩只能走在两条平行线上。”平行线,没有交接点。
    “就算是两条平行线,我也有能力让它们变成相交线。”少年沉眸,冷厉的扫了男人一眼,转身向古堡走去。步京承已然归来,他也没有必要再模仿他。
    步京承站在原地,凝望那远去的少年。那道桀骜的背影还有那不肯服输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