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二姐,大、大姐怎么会在我房里的…”
    他的话让西门妆微惊,目光下意识的往屋里看去,只见那张大床上果然还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天与她作对的西门雪。只是——她此刻用被子裹着身体,面红耳赤的坐在西门邪的床上,神色慌张,看见西门妆的一刹,脸色刹那转青。
    “大姐?”西门妆拧眉,再三打量那间房,的确是西门邪的房间没错,那么西门雪怎么会在这里!
    “你看什么看?出去,不准进来!”西门雪叫嚣着,面上微恼,分贝却是格外的高扬。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记不得了。怎么大清早醒来,自己会在西门邪的床上躺着?而且一件遮身的衣服都没穿!要不是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合异样,她一定会以为昨晚她和西门邪做了什么。
    要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西门御和蒋钦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西门妆站在门口,没有在往里一步。西门邪始终背对着房门,显然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一大清早起床,在自己床上发现一个**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这、这叫什么话!
    不消片刻,西门御和蒋钦也赶来了!顿时,西门雪与西门邪同床共枕一晚上的事情暴露了,两个当事人半个时辰后被西门御叫去了书房。而西门妆则坐在客厅里吃着早点,时不时听见书房里西门御隐忍怒意的教导声。
    发生这样的事情,西门御生气也是应该的。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只怕西门雪和西门邪以后也用不着成家立业了!西门家的脸面也被他们败尽了。
    只是,西门妆想不通,好端端的,西门雪怎么会跑到西门邪床上去的?
    “小姐,要不要为您再续一杯牛奶?”沈尔温润的嗓音响起,打断了西门妆的思绪。
    少女轻轻咬了一口起司面包,望了沈尔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昨晚沈尔也怪怪的,说什么被下药了!
    难道,和西门雪有关?
    七点半,林肯车开出了西门家。而今天车上却只有西门妆和沈尔两个人。因为早上的事情,西门雪和西门邪被西门御留在了家中,说是等到把早上的事情问清楚,才让他们去学校。
    其实今天去不去学校都可以,运动会而已,不会上课。
    ——
    风从车窗外灌进,西门妆的目光始终望着窗外,为那一闪而逝的风景迷离。
    许久,久到车在明德高校门前停下。沈尔解开了安全带,正欲下车,那少女才幽幽的回眸,目光紧迫的盯着他,道:“西门雪和阿邪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西门家的别墅里,除了沈尔有这样的能力,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去开车门的手顿住了,少年回身,意味深长的看着西门妆,无辜的眨眼,“怎么可能,如果是我,我一定把自己弄到你床上去!弄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温柔浅笑,满脸无辜,话语真诚,西门妆愣了愣,倒还真的信了。
    西门妆下车,在车门前顿住,忽的面色一变。刚才沈尔的话,她再次回味起来,才发现其中深意。
    等她准备发难时,沈尔已经闪得老远去了。
    沈尔隐忍着笑意,已经步进了校门。他没有回头,只是埋头逃跑,生怕西门妆回过神来,来追杀他。
    可是步子才刚刚转过校门,便转上了他近些日子,最不想撞见的人。
    “嗨!沈尔!”少女爽朗的声音唤他,沈尔脸上的笑当下褪去,面上染上寒霜。
    阴沉着俊脸,扫了那站在树下等他的姚佳,步子笔直向前,丝毫没有过去的意思。
    他不过去,姚佳却是向他步了过来。顿时,两人成为了校园里的焦点,行人从他们两人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