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噗嗤——沈尔笑了,一笑便止不住,胸口颤动搂着西门妆的手不禁紧了紧,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的好香,**更甚,他却没有妄动。
    “就是能让男人难受的药!”依旧瓮声瓮气,话音带着笑意。
    西门妆无语,只任由他抱着,因为她相信他的话,怕他太难受。许久,久到西门妆以为沈尔是睡着了。她才再次用力,推了推他,喃喃,“可以了吗?我困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运动会,要早起。
    沈尔转动脖子,侧着脑袋,温柔的目光望着她的下颌,悄悄扬起唇角,“我还以为,小姐会一直对我冷冰冰的,不闻不问。”他知道西门妆的脾性,她对人向来冷冰冰的,除非那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其实她的内心很温柔,也很脆弱。所以她不敢轻易的让人走进自己心里,怕那些住在她心里的人有一天会伤害自己。那样的伤害,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还得换一个妖仆,会很麻烦。”少女呐呐的道,似是在解释,却让沈尔唇角的笑意更深。
    “好!那我一定好好的,免得你麻烦。”笑意深达他眼底,搂着西门妆又闭了闭眼,才缓缓松开了她。
    身上的重力消失,西门妆两手撑着床坐起身。昏黄的灯光洒下,将那少年的身影投在她的身上。她总算看清了少年的容颜,俊美柔和,眉眼温柔。他的笑,让她心暖,他温柔的目光,让她心安。
    “你没事吧!”再三打量他,西门妆扬眉。
    沈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灯光打在他脸上,西门妆看不真切。
    “没事了,你休息吧!”他语道,目光留恋的望她一眼,才从阳台退了出去,翻身跃下楼去了。
    他来去匆匆,西门妆一头雾水。方才的一切仿佛是个梦,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沈尔那家伙,占了便宜!
    ——
    翌日清晨,窗外的雾气微浓,春季的寒气窜进屋里,将床上的西门邪惊醒。
    少年猛的睁眼,锐利的目光一瞬懵懂,眼帘低了低,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松了口气。昨晚又做了奇怪的梦,梦里他握着一把斧头,身处坟地,不知道在砍着什么东西。四周一片死寂,一个人影也不见,他的身体在颤抖,可是动作却停不下来。
    西门邪轻合眼帘,放松身心。他好累,昨晚在梦里挥了一晚上斧头,实在是太累了。
    一缕光线从窗帘细缝透进,正好触及西门邪的眉宇。他眯了一小会儿,便又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翻个身,长臂惯性往前一捞,本想将被子拢到自己身上,怎知,指尖触到的却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小巧圆润,好像是谁的肩膀!
    肩膀!
    西门邪的睡意顿时消散,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看去。只见一个少女侧卧着,背对着他。乌黑的卷发散乱在光洁雪白的后背,而他的手此刻正搭在她圆润的肩头。脑袋里顿时空白一片,西门邪愣住了。
    搭在那人肩上的手咻地抽回,许是力气太大,惊扰了那人。
    少女的眼帘缓缓启开,不安的扭动身体,便要翻身。
    西门邪一见,已经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忍不住惊叫一声。
    正巧,被刚刚步出房门的西门妆听见。心下狐疑一阵,西门妆转步便向着西门邪的房间走去。
    只是,她才刚刚走到房门前。门便忽然从里面拉开了,一道人影如风一般卷了出来,西门妆连连后退,侧身险险避开。
    却是在那人从她身边跑过的一刹,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阿邪怎么了?”
    西门妆的声音传来,西门邪这才镇定了些许,脚步猛的顿住,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