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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绵羊和山羊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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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监狱来(8 / 8)
马的“当头捧喝”岂是他能听得到的,他用又黑又脏的手擦着满是哈气和薄薄一角冰凌花的玻璃,口中念念有词,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甜滋滋的挫败感和陶然欲醉的凄楚。当韦荷马抓住他胳膊,叫着老江、老江,嘿,你怎么了?住口,江远澜突然惊醒过来的样子:“不许叫我老江,不许!我一点儿都不老!不老!我不是老光棍!”江远澜说到最后时,几乎咆哮起来。

    传达室老头朝韦荷马递了个眼色,韦荷马这时才注意到江远澜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用毛巾和毛背心裹缠着,他的脸色白里泛青,嘴唇像喝了生羊血一样鲜红……韦荷马背上江远澜回小屋时,只觉得江远澜体重轻得不可思议,江远澜驯服地把头歪在他的肩膀上,他马上感觉到从江远澜鼻孔喷出的气息干燥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