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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再没有你们那么可爱了,再没有你们那么天真了。难道你们在上来擒我和捉我,在阻挡我和劝说我之前,就不知道世界上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吗?你们只知道你们对我的抗议和阻挡是一种手段,怎么就没有想到我对你们的抗议和阻挡表面上的物极必反摔摔打打也是一种手段呢?你们搬凳子搬石头和寻子觅爷是一种手段,我的摔摔打打就不是一种手段吗?你们现在去看一看我摔的灯都是什么样的灯?都是早已经憋了的灯泡,不摔它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就好过去的家庭妇女和丈夫吵架摔打的都是些已经缺了口和破了边的碗一样。你们以为我上当了?岂不知最后上当的还是你们呢!你们给我设的当只是我给你们设当的一个前提,你们的阴谋只是我将计就计的借口。笑话,灯怎么能不挂呢?灯怎么能废除呢?出发之前的理论怎么能不理论呢?那不就真的和美眼·兔唇和莫勒丽·小娥没有什么区别了吗?我不就真成了一个没有原则和为了演出和风头而舍弃自己原则和艺术主张的人了吗?现在好了,经过一反一正相互的阴谋,我们终于扯平和达成共识了──没有这个过程还真是不行──,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阐发我的理论和观点了。我就可以把美眼·兔唇和莫勒丽·小娥没有搞清楚的问题现在统统和彻底搞清楚了──这次可是你们拦着我让我来阐述而不是我强加到你们头上的。即:我们为什么要跳这样的舞蹈而不跳那样的舞蹈呢?我们为什么要向往这种恐怖而不是那种恐怖呢?接着由于这种恐怖才会产生真正的欢乐一直延伸到我们要到达的真正欢乐颂的时代呢?」
这时我们又听傻了。这种以阴谋套阴谋、几个辩证的物极必反又把我们给打胡涂了。当我们是正义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了别人的当;当我们胡涂的时候,谁知道它就是清楚呢?我们脑仁已经累了,我们的脑浆已经成了一盆浆糊了。我们什么都不想再想了,我们还是好好看我们的戏听台上的姑姑点灯熬油来述发她那骗人的理论吧。于是我们也就毫不思考──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也和美眼·兔唇和莫勒丽·小娥时代的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了,区别仅在呵丝·前孬妗和她们之间。这恐怕也是呵丝·前孬妗没有想到的吧?虽然你变了,其实观众和客体还是没有变。就好象刚才你阐述的理论一样。既然是这样,你能将计就计,我们怎么就不能将计就计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做出傻呵呵的样子问:
「就是呀,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要跳这样的舞蹈而不是那样的舞蹈呢?为什么要向往这种恐怖接着由于这种恐怖才会产生欢乐一直延伸到我们要到达的真正的欢乐颂的时代呢?既然不明白,为什么不从理论上首先搞清楚呢?」
──当然,我们在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和发虚,说不定这里还真有一半不明白它是真傻呢。但这时呵丝·前孬妗已经上了我们的当,她的又一个背景下的兴奋已经让她顾不上考虑那么多和去考察我们细节的真伪了。她也就信以为真和要诲人不倦了。她马上就接着我们话碴和话音拍着自己的巴掌说:
「你们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来告诉你们。理论为什么要在先呢?灯笼为什么要挂起来呢?首先,最基本的理论和胡涂在于:我们为什么要恐怖呢?为什么非要由恐怖到达欢乐而不是由欢乐到达欢乐呢?为什么要四只小天鹅在这里跳舞曲呢?为什么这些舞曲要到这里来跳而不到别的地方跳呢?为什么生于斯长于斯呢?──弄通这些最基本的理论,才能进一步弄懂为什么这个恐怖才是真恐怖,这个欢乐才是真欢乐,通过这个恐怖而不是别的恐怖才能到达真正的欢乐颂时代呢。──但这些最基本的理论,不但你们不懂,就是我们这些小天鹅中间──不但是你们这些简单的人,我们是我们这些合体人,也都是身处这个时代享受着别人和时代的成果其实她们自身对这个时代和自己也没有明确和清醒的认识呢。她们一边跳着舞,还不知道这舞为什么要这么跳呢。──为什么到头来要揭露她们和戳穿她们呢?我们之间有什么私仇吗?是相互嫉妒和同行是冤家吗?如果你们这样看,我就马上又不说了,这个道理和灯笼又不挂了。(我们忙在台下喊:「我们不这么认为,你已经教育了我们半天,我们还能没有一点长进吗?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没有必要再争论下去,你接着你的吧。」当然,答完这句话,我们都悄悄地捂着嘴在那里笑。还好,我们说的话呵丝·前孬妗听到了,但是我们悄悄捂着嘴笑她没有发现。于是她就接着讲了下去。)──一切都浑然不觉,行动没有理论作前导,黑夜没有灯在照亮,于是她们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也就不奇怪了,于是拿进去的是石头拿出来的还是石头就是拿出来的不是石头而是人皮看起来比前人更加恐怖一些但恰恰在另外一个方面又出了问题也就是又因人热了也就是正常了。当她们已经处在合体和欢乐颂的年代,她们手头和手下做的,仍是单体人和古典悲剧时代的事情。这才是悲剧生产的根源。所跳的一切都和时代不合拍。所有的动作都不对味。整体的构思还都是过去时代的延伸而不是重新开挖的渠道,于是她们在台上跳了半天,恰恰是辜负了这个时代,当然也就是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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