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六指一阵慌乱:
“你让我去当皇上吗?我可不会当皇上。”
太后:
“不是让你当皇上,你不是满族,怎么能当皇上,你跟我走,只能当个太监,但也不离我身边。”
六指一愣:
“那玩意也要割去吗?”
太后:
“要割去。宫中的规矩。”
六指瞪了太后一眼:
“那还有什么意思?”
太后想了想,也叹息一声。又说:
“不去也罢。我在延津要呆三天,那你跟我回县衙,好好将息三天吧!”
于是,这天捕捉斑鸠结束,夜幕降临,在田野上杂乱无章、东奔西走的二十万火把映照下,六指──我们的乡亲,随太后回了县衙。以后几千年中,这在延津传为美谈;当年太后如何不忘旧交,千里寻夫,寻找一个剃头匠,又在田野大捉斑鸠,灯光火把,泪光闪闪。到了三○五八年,一位爪洼国作家用此故事写了一本书,叫做《斑鸠时期的爱情》,因此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奖金一千三百万第纳尔。这位爪洼国作家很有良心,将奖金的一半,分于延津县办教育,因此又落下一个三十一世纪活雷锋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