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也没亲昵地叫“你
好”,而是用一种正人君子的声音说了声“你好”。这几个男人都很精,都眼睛盯着他
说话,他不能把自己制造的谎言戳破。“我今天来不成,活动取消。”
他继续用一种商业性语言低声说,“我这里尽是事情,我走不开。
你对他们说一声,我们改天再谈那笔业务。”
彭晓是个精明女人,在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你被拖住了是罢?”
“是的是的。我在谈一笔业务。”马民笑笑说,心里很佩服她的聪明。“你跟他们
说,我们改成明天晚上谈这笔业务吧,你说没办法,老板在谈另一笔业务。”
“谈业务?”彭晓说,笑了,她的声音传过来很好听。
“明天上午我再打你的传呼机,向你解释。你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走不开。我明
天再向他们解释,请他们吃饭,当然也包括接受你的惩罚。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我正好也有事情。我晚上要回我娘屋里去。”她说。
“哦,那就最好。”马民知道她是找个借口搪塞他失约什么的,“好罗好罗,我这
里还有事。再见,明天上午我打你的传呼机。”
“出牌吧,”刘局长催促他出牌说。
这一桌“三打哈”,当然就“持久战”似地一直玩到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