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肥肥的脸上还有点激动的
东西,像肥皂泡沫一样“上去好多分了?”他高兴道。
王经理自然是跟刘局长提草鞋的,忙看了下分数回答说:“四十五分。”
“黑桃还有五分,”刘局长算着分数说,他怀疑还在马民手上。
他出了一张黑桃Q。
马民心里想这个猪还是真有点脑筋,不过他早已把黑桃5埋在底下了。他把他们出
的黑桃(王经理舅子手上没了黑桃,但他出了张红桃K)“毙”了。“10毙了,”马民
扔出了一张梅花10,打梅花的主。“又跑了10分,起码不会打光头了。”
刘局长责备王经理的舅子了,“你怎么不毙呢?”刘局长说,“不毙也不要出分,
走别的副。这10分不就可惜了,你这个人怎么是这样搞?”
王经理的舅子脸红了,如果对方不是刘局长,这个年轻人绝不会不回嘴反击,看他
的模样,脸上还是有那么点个性的。“我出错了,我出错了。”年轻人认错说。
“伙计,你这是瞎搞。好点打埃”刘局长对王经理的舅子交待说。
刘局长的话刚说完,他腰间的传呼机响了,刘局长埋下头一看,是他办公室的电话
号码,一连响了两次。“不理它。”刘局长毫不在乎地说,“这样的东西带在身上烦
人。”
“哪个的传呼?”王经理关心道。
“局里办公室的传呼号,”刘局长说,“不理它。你还是出牌。”
马民笑了笑,心想刘局长打牌的瘾真大。“2调主,”马民望一眼刘局长说。
刘局长腰上的传呼机又响了。刘局长看也不看,随手就把传呼机关了。“没事的时
候它死狗子一样,不叫一声,有事的时候它叫个不歇气。”他对王经理说,“出牌。”
王经理说:“你还是回个电话吧?”
“不理不理。”刘局长说,“我一回话就完了,我特意把手机也关了,就是想今天
痛痛快快地玩一下午。我到时候说没电池了。好好,该我出牌了。”
这一桌牌打到五点半钟的时候,马民就怎么也不肯打了。“我输了七百多元,不打
了不打了。”马民说,笑笑,“你们都是‘三打哈’的高手,玩你们不赢。”
“正在兴头上……”王经理说。
“输几百元倒是小菜一碟,无所谓的。我等于是向人民政府纳税。”马民打断他说,
“你们倒是在兴头上,我是有一个业务等着我去谈,约好了六点正。”
“六点钟还谈什么业务?”王经理不相信地瞪着他。
“边吃饭边谈,”马民说着站了起来,“这是一个百多万的业务,我必须去谈。”
“什么业务?”刘局长抽口烟,脸上表示出不屑地觑着马民,“坐下打打牌么。”
刘局长不想要他走,因为刘局长今天给自己定的指标是抓一千块钱收入,然后用这笔钱
去干点什么事情。现在还没达到一半,差得远呢。刘局长是个只能赢不能输的男人,他
只要两牌不进钱就跌下脸不笑了,出着粗气。刘局长不是那种靠牌技赢钱的人,他那颗
肥大的脑壳里装满了猪脑髓,并没装多少智慧。他是靠自己的局长身份赢钱,他知道别
人要利用他,他就打“这张牌”,这张牌能让他进钱。
“不行,”马民望着刘局长,“已经约好了,一失约,一百多万的业务就泡汤了。”
“哦,是这样。”刘局长跌下了脸,“我这里的业务你就不做了?”
“我当然想做,而且我肯定要做好您的业务……”“那你就坐下打牌,”刘局长用
手示意他坐下说,“我今天还没完成指标的。坐下坐下,会还没宣布散,你就搞自由主
义,不好啊咧。”
“问题是我怕您的业务我做下成,那个业务却又跑了……”“你坐下打牌,”刘局
长打断他的话说,“今天不谈装修的事。”
“坐下打牌,”王经理笑嘻嘻地说,脸上当然是巴结刘局长的笑容,他在刘局长面
前当然要矮一个头,“我们局长大人今天还没完成指标,你走不得。”
马民听得出王经理这话的意思,这意思是:你一走,你想做的业务就泡汤了。马民
感到面对厚颜无耻的刘局长,那就只能束手无策,不然的话前期投入和感情投资都白费
了。“好罗,那我就奉陪到底。我不敢得罪我们亲爱的刘局长。”马民面对他们这帮一
心在他身上抓“收入”的领导干部投降了,“那我打个电话,省得别人等我。”
马民拨了彭晓的传呼机号码,随后放下手机摸牌,不一会手机响了。马民放下牌,
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说了声:“你好。”马民没有说“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