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他
那张黑黑的自以为是半个哲学家的脸,“你一百年前就把我迷住了。我从来不相信命运
的,现在我有点相信了。
你什么时候同你丈夫离婚就通知我,我好做好结婚的准备。”
马民望一眼三个人,心里感到这餐饭是非请不可了。他站起身说:“那就吃饭去
吧?”
桑塔纳朝着他们事先商定了的药膳酒家奔去。药膳酒家是彭小姐提出来的,她说那
里的菜味道不错,价钱也不贵,她经常在那里吃饭。药膳酒家在中医学院的大门旁,一
眼望上去也就是个很普通的餐馆。
马民看一眼药膳酒家的门面,门面只是一种极普通的装修,而这种装修的酒家,马
民是不屑于请客的。马民说:“到别的地方去吃吧?”
“既然来了就进去。”周小峰说,折过头瞥着彭小姐,“我们马老板是什么好地方
都去潇洒过的。长沙市没有哪家好玩的地方没有留下他的足迹,我告诉你。”
马民听周小峰这么用力地吹他就极愉快地一笑,“一般接业务或请甲方验收时,都
是上比较高档的酒家去花钱。”他对两位小姐说,“我有两个名字,在有些事情上别人
跟我取了个名字,叫马一刀,该剁的就剁,不然你就不要想出来赚钱。另外一个名字就
叫马大猪,带着客户往什么酒家一走,一坐下来就伸出颈根任你宰,所以又叫马大猪。”
两位年轻女人听他这么一说,不觉笑了起来。“马大猪,”彭小姐这么说了声,对
他一笑,自然两个美丽的酒靥又在马民眼前闪现了一下。
马民暗暗地喜欢着她那两个酒窝,她笑的时候那两个酒窝一闪,使她的笑容特别好
看。“我喜欢看你笑。”当他们在药膳酒家的雅座里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时,马民点上一
支烟,冲彭小姐说,“你笑的时候两个酒窝特别好看,给你脸上增加上了不少美。”
彭小姐立即一笑,自然又闪现了两个美丽的酒靥。“你是这样评价我的?”她望着
马民,“你的意思是我不笑就不好看是罢?”
“你不笑当然也好看。”马民回答说。
周小峰望着彭小姐,“我倒觉得彭小姐的眼睛生得好看,”他不急不忙地形容说,
“这双眼睛有灵气,好像能把握住什么东西一样。”
“你也攻击我?”彭小姐伶牙俐齿地说,“我们应该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罢?”
“我敢攻击你?那我不是犯错误!”周小峰在女人面前表现出了十足的厚颜无耻,
“我早就偷偷地爱上你了。你晓得我为什么那么听邓老板的话,一叫就去?”
“我不晓得,”彭小姐笑笑。
“就是因为你坐在那里,我一来就可以看见你。”
“你昨天说你会彻底爱上我,今天又说你会要彻底爱上她,”文小姐开玩笑道,
“你原来是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爱情转变得很快的哦?”
“他的爱情是少女的心秋天的云,说变就变的。”马民说,对周小峰一笑,望了眼
文小姐又看着彭小姐,“我的爱情虽然不是深山的火焰,但却是一颗火热的心……”
“紫红色的心罢?”彭小姐说,吃吃吃一笑。
马民也笑了,觉得她这句话回答得很机智,目光就很温柔地奔到了她脸上。
吃完饭,四个人钻进桑塔纳轿车,向龙美娱乐城飘去。龙美娱乐城在东塘,是暴发
户和公司老板去丢钱的场所。不锈钢玻璃大门的两旁,一边站一个头上扎着白头巾的满
脸胡子的印度男人,马民望了眼两个印度男人,对他们脸上生长的一大把黑胡子非常羡
慕。马民的脸蛋光光的,光得连汗毛也不长一样,这一度使他感到遗憾。他昂起头大爷
样地迈了进去。周小峰笑着走在他一旁,彭晓和文小姐落后,两个女人叽叽咕咕地说着
什么。一楼是保龄球室,有保龄球滚动和撞击的声音传入他们耳朵,保龄球室旁边是英
式台球室和洗桑拿浴的地方,半个月前的一个周末的晚上,马民请王经理在这里打过台
球,还洗了个桑拿裕二楼是夜总会,有一种悦耳的音乐声从夜总会的门内飘出来。马民
走在前面,偏过头来同周小峰说着话,几个人径直上了二楼,迈进了乐曲声非常猛烈的
夜总会那装饰漂亮的大门。“好吵的,有包厢吗?”
服务小姐答了声“有”,就领着他们一行人走上了一条窄窄的木楼梯,楼梯上铺着
红红的地毯。四个人尾随着小姐,步入了一处门上贴着“贵妃宫”三个金字的包厢里。
包厢不大,摆着一组人造革的拐角沙发,一个茶色玻璃茶几,靠墙摆着一台大彩电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