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だ!”
所有人又热烈地跟着一起念。关谷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对,呵呵一笑,把话题绕回来:“除了台词,我觉得《海贼王》的漫画技巧更值得我们学习,不是吗?”
“那这句口头禅是什么意思呢?”同学又问。关谷不得不解释:“路飞说的是——我是要做海贼王的男人。”
玲玲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喜欢身边的女孩,原来是想做海贼王的男人。”同学们显然找到了新的兴趣点,嘻嘻哈哈地在底下说起了悄悄话。
关谷用力咳了几声,极力维护课堂秩序,叫大家一起讨论漫画。可学生们生出新的古怪,说要让老师用日语跟他们讨论。“纳尼?”关谷心说,你们玩我的吧?全体同学齐刷刷跟着念,“纳尼?”关谷着急了,摇着手叫停:“敲到麻袋!”同学们又跟着念,“敲到麻袋。”“科索!(可恶!)”关谷生气地喊道,台下又是一片,“科索!”
就这样,关谷老师的第一堂漫画进修课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日语课,要不是满教室的雕塑、素描和画架,他真要以为自己走错教室了。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一到家,关谷自然跟朋友们发了一堆牢骚,还说要去找一菲,求教一下跟同学沟通的秘诀。可大家好像并不太理解,因为按照中国人的思维,在课堂上,从来都是老师讲老师的,学生睡学生的,人鬼殊途;除了点名的时候稍有沟通,其他时候井水不犯河水,还用得上什么秘诀?
“咝,确实挺奇怪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子乔做深思状,歪着头想了片刻,突然问关谷:“这句话用日语怎么说?”张伟和曾小贤大笑着跟着起哄,连悠悠都忍不住抿起了嘴。
关谷瞪了他们一眼,生气地说:“一点儿都不好笑。我是去教漫画的,太不尊重我了,这分明是种族歧视嘛。”
曾小贤劝他,种族歧视倒不至于,既去之则安之,横竖都是上一堂课,教什么不是教?只要传道授业解惑,都算老师。关谷奇怪地重复着他的话,传到、收银、接货——这不是快递吗?
悠悠安慰他:“换个角度看,他们至少没睡觉,只是学风有点儿跑偏了。引导一下就好了。”可关谷还是固执地说:“我是教画画的,又不是王二小放羊,怎么引导?”
悠悠白了他一眼:“王二小放的是牛吧。”
张伟出主意:“你可以拉拢其中一个学生,让他带头问你专业问题,然后你狠狠表扬他,不仅树立了榜样,还能把课题拉回来。”
拉拢一个学生?关谷听得迷糊了。子乔跟他解释:“这种学生,江湖人称——课代表。每个老师都有一个这样的心腹,冬天的小棉袄,夏天的小内裤,同学眼里的小混蛋。”
主意倒是不错,可关谷才刚上任,跟大家也不熟啊,上哪儿去找课代表呢?悠悠毛遂自荐,反正关谷教的是进修班,她可以混进去旁听,到时候负责问问题,这样,关谷就不会孤立无援了。
关谷撇着嘴:“可你懂漫画吗?”
悠悠拉着他的胳膊卖萌撒娇:“不懂才要问你啊,关谷老师……”尾音拉得长长的,在关谷耳朵里绕呀绕,立马让他改变了主意:“你被录取了!”
做演员还有帮人解围的功能?悠悠的唐氏表演法又有了新的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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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三季第四集里,那个家里开宠物店,考了三十八分要跳楼自杀的男生?因为乌龙老师——美嘉当时的一番话,不仅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还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张三峰,请注意,不是张三丰,也就是那位自杀男,自从从兽医系转到电信系之后,他就突然有了动力,学起来轻松多了。学校是学分制,他花了四个月就把本科的课程都自学完了,之后报名去了西藏支教,同时自学了第二外语,还翻译了三本国外专著。回来之后,还想再充充电,就把研究生课程也修完了。除此以外,去年他和同学一起开了一家新概念软件工作室,很快拓展了几百万用户,甚至有风投公司找上门,要帮他们把工作室扩大规模争取上市。
从本科都差点儿留级,到现在的学霸兼成功男,小峰同学的成功轨迹几乎跟比尔·盖茨当初是一样一样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美嘉,所以他一直感恩戴德。日子久了,感激滋养成了感情,奈何家里一直不赞成他在读书期间谈恋爱,小峰便一直珍藏着这份爱意。直到现在,研究生马上都要毕业了,他便怀揣着一颗火热的心,出现在了美嘉面前。
“陈老师,不,美嘉,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见面之后稍微介绍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情况和变化,小峰就开始切入正题。
见到焕然一新的张三峰,美嘉自然也很兴奋和高兴,怎么说那也是她拯救回来的呀!“你说,只要别跳楼就行。”
“这周六晚上有个研究生毕业舞会,有时间赏个脸吗?”
“Party!”美嘉激动地瞪大一双美丽的眼睛,手中杯子里的水都差点儿泼出来,洒在小峰的西服上,“Sorry。我就说读研究生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