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防盗链!”
张伟乐得看热闹,笑嘻嘻地问:“曾老师,你来酒吧怎么还自带个杯子?”
“有品位!你也一眼看出这是个——”曾小贤高举起手里的花盆,加重语气地说,“杯子啦!不仅是杯子,而且里面还有咖啡——摩卡咖啡,一滴不漏。”
还自配广告词!那副贱贱的表情,真是让人恨不得一掌拍飞他!一菲想归想、恨归恨,表面还是保持沉静,不动声色。正巧子乔急匆匆地进来,她才放下杂志起身,拍拍手,开口说:“人都到齐了,走吧,3601开会。”
“我们四个?”张伟东张西望也看不到其他人。
一菲抱着胳膊,眼角都不瞟曾小贤那个方向:“这儿明明一共才三个人啊。”
明显没把贤哥当人看啊!曾小贤气急,刚要说话,子乔看到他手里的杯子,抢过来准备喝,咖啡从底下的洞里漏出来,洒了他满身。摩卡咖啡,果然漏了个一滴不剩。杯子?我看是杯具吧!
看完曾小贤出丑,一菲心情愉快地带着子乔和张伟回3601开会。会议从阿博之死展开。谁是阿博?当然不是展博,而是那株因为失去了花盆而凋零的盆栽!是有个姓曾的混蛋强拆了它的窝!多么好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多么让人心痛。一菲突然提高音量:“新仇旧账,不共戴天。你们知道应该站在哪边了吗?”
想怎样啊,大姐?朋友之间闹点儿矛盾,有点儿小误会,不至于要弄成这样水火不容吧?子乔很想打个圆场,便说:“阿博的死,我们很遗憾,可上次那件事,老实说我也有责任。”
一菲厉声问:“PPt是你做的吗?”
眼见火要往自己身上烧了,子乔只能先求自保,暂时放弃曾小贤,想都没想就果断地回答:“那绝对不可能。”
“只要你们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认清立场,我是不会计较的。”一菲的目标只是曾小贤,并不跟子乔纠缠。曾小贤说她孤寂无聊、空虚难耐是吧,那她就把他的台给拆了,让他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呐喊于生人之间,而生人并无反应”!
张伟茫然地问:“你要我们怎么做?”
“本来,我想给阿博办场追悼会,你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多少也该送些抚恤金吧。”一菲背着手,慢慢地在屋子里转了半个圈,“但只要你们跟姓曾的划清界限,这些礼金也可以免了。”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现金,这可怎么好选?看他们两个还有点儿犹豫,一菲又补充道:“如果你们坚持想做他的同党也行。不过从此3601也只能跟你们划清界限了。”
子乔瞪大眼睛:“就是说我们也不能进来了?”
张伟的眼睛瞪得更大:“可我本来就住这儿啊!?”
一菲甜甜一笑,挑衅道:“哦?想试试吗?”两人果断摇头。
门外,曾小贤正扒着偷听,眼见着兄弟们一个一个屈服沦陷,他的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心里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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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谷老师……关谷老师?关谷老师!这称呼真是越听越有feel、越听越高尚、越听越职业、越听越喜欢。在悠悠的劝说下,关谷终于从心里接受了当老师的想法,并很快将想法付诸实施。可万万没想到,上课的第一天,关谷就遭遇了职业危机。
那天,关谷好好地去上课,看到一群朝气蓬勃的学生,心情尤为激动。他是一位好老师,他一定会好好教导这些同学,让他们领略漫画的精华,成为漫画界的精英,振兴漫画业。将来,他们一定再也不会像自己一样,为了生存还得谋求第二职业。想到他们光辉灿烂的未来,关谷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自信:“今天关谷老师要给大家介绍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绘画领域——漫画!在日本,这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艺术门类。我们先不动笔,大家可以交流一下对漫画的理解,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自由发言。”
阿立首先举手提问:“三赛,您真是日本人吗?”
“叫老师,不要叫三赛。”关谷和蔼可亲地回答,“我来中国好多年了,我很热爱这里,所以也算大半个中国人了。”
另一位阿松同学问:“那您的日语是不是忘得差不多啦?”
“怎么会?”关谷笑着用日语做了一遍自我介绍,“我叫关谷神奇,请多多关照。”
刚才还心不在焉的同学们马上来了精神,整齐划一地跟着他念了一遍。关谷连忙摆手,说这是自我介绍,不是课堂朗读,不用跟着念。
阿立又问:“老师,听说在日本关西话和关东话区别很大,我们学什么口音比较好?”
关谷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决定把话题引导到漫画方面来,问大家都看过哪些漫画。同学们异口同声:《海贼王》!经典就是经典,沟通无障碍。
女同学玲玲提问:“那您知道路飞的口头禅是什么吗?”
说到漫画,关谷就来劲了,把外衣一掀,叉着腰装出路飞的神气,用日语说:“俺は海贼王にな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