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确定你是料理界奇才,不是奥斯卡影帝吗?
悠悠强忍着笑,索性把关谷一起拉到镜头跟前,说是有件重要的事要汇报。话没说完,健次郎的脸色就阴沉下来,抢着问:“他是不是在中国也混不下去了?”
关谷也板起一张脸,没好气地告诉他:“我们想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悠悠她——已经接受我的求婚了。”
尽管悠悠做证,健次郎还是不太相信,在他眼里,关谷就是个街头画画的,这么不靠谱的职业,拿什么给人家姑娘未来?自以为是,怎么担负起一个家庭?怎么入得了人家父母的法眼?简直是胡闹!
关谷争辩:“我们认真考虑过的。”
健次郎更气了:“考虑的时候怎么不通知我,现在知道征求我意见了吗?”
“我本来就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只是通知一下。”
“岂有此理,你干脆宣誓之后再通知我好了!”
“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两父子吵成一团,健次郎拍着桌子开骂,突然字幕翻译消失了,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小字:翻译员内急,厕所ing,请稍候,亲!健次郎余怒未消,怒吼着:“别废话了!你给我回日本来当面谈。”
悠悠听不懂他说什么,又着急不要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在一边又是微笑又是卖萌地瞎忙活。健次郎让关谷说日语,关谷偏不答应,反正自己说什么老头儿从来都听不懂,何必浪费口舌!知子莫若父,看他说话的样子,健次郎都猜出了个七八分意思,继续吼他:“懂中文了不起啊?你懂得怎么生活吗?!”
悠悠的日语仅限于“纳尼”“雅灭蝶”,管不了什么用,忍不住也拍着桌子大喊一句:“你们都给我闭嘴!”两边都闭嘴,世界清静了,原来河东狮吼才是世界通用语言。仔细一看,才发现健次郎那边卡屏了,一张脸在屏幕上反复抽搐。
关谷气呼呼地把屏幕拨过去对着墙:“说我不懂生活?我的生活里根本就不想看到你。”
“你少说几句啦!”悠悠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只好再想办法,“生活得好不好不是靠喊的。或许我们应该带你爸参观一下我们在这里的生活,眼见为实,没准他就会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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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健次郎大叔的屏幕抽抽完,关谷和悠悠就捧着pad,带大叔参观他们的公寓,体会他们的生活。第一站,一菲的房间。
刚进门,就听到厕所的方向传来莫名的咆哮声。过去一看,诺澜和曾小贤焦急地在外面敲门,一菲在厕所里吐得一塌糊涂,还逞强地说自己没事,只是吐口痰而已……
看到关谷和悠悠进来,曾小贤像见到了救星,总算是有人来解围了,一看他们用奇怪的姿势捧着位大叔的视频,满腹的苦水正想往外倒,又生生地吞了回去。听说这是关谷的爸爸,曾小贤马上日本鬼子上身似的又是点头哈腰,又是靠你叽哇!
悠悠堆着笑,连说带比画地介绍:“叔叔,这是曾老师,我们的好朋友,还有他女朋友诺澜。两位都是我们这儿很著名的电台主持人。这就是我们住的公寓,除了正常起居,我们经常会在这里搞一些朋友之间的聚会饭局,交流思想,联络感情。关谷,翻译!”
“不用他!我能明白。”健次郎抢着说,字幕君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蛋炒饭来了!”一菲嘴里吆喝着,摇摇晃晃从厕所里出来,手里端着个脸盆,看一眼是空的,哧哧地笑起来,“啊哦,光顾着说话,好像烧焦了。”
健次郎听得一头雾水,悠悠过去介绍,人却下意识地挡住一菲狼狈的形象:“这是一菲,她不太擅长烹饪——不过她可是位博士,大学老师,我们经常坐而论道,探讨人生。”
一菲听到说话的声音才看见健次郎,嬉笑着上去摸屏幕:“这位大叔贵姓啊,怎么装在镜框里?”
关谷赶紧把pad挪开一点儿,说:“这是我爸爸,带他四处转转。”一菲傻笑着,一张脸涨得通红,嘴里胡乱地招呼着,哦哈哟!怪叔叔,一起喝一杯?言行举止,委实跟传说中的博士差得太远。
调戏怪蜀黍就算了,一菲又踉踉跄跄走到屋子中间,拿遥控器打开电视,放上一段卡拉OK的音乐,拿起麦克风开始祝词:“下面,我给这对新人,以及远道而来的关谷他爸献上一曲——《菊花台》!歌呢,是比较忧伤,给诺澜饯行嘛,呵呵呵呵。”前奏响起,一菲扯着嗓子开唱:“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聪明如诺澜,看到这般光景,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劝着一菲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准备先走。可一菲不依不饶地指着脸盆说蛋炒饭还没吃不能走!还说如果大家嫌她炒的饭难吃,自己可以去买外卖。“我知道有家扬州炒饭很不错。等着啊,开车很快的。”
“开车?你疯了吧。”曾小贤情急之下都吼了起来。
一菲竖起一根指头在他眼前摆摆,嘿嘿一笑:“放心,开酒不喝车,喝车不开酒。”
诺澜看着她的样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