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菲先上去,留他一个人在这等物业,再顺便给诺澜打个电话,跟她解释一下。
一菲不答话,站起身,开始拉鱼缸。曾小贤问她要干吗,一菲没好气地回他:“我不传别人遗嘱,只传别人八卦。”
一菲说着,冷哼一声“奔雷掌”,蓄势发功,掌力推在鱼缸上,缸壁的玻璃慢慢绽开、碎裂,曾小贤惊慌、惊恐以及惊悚的面部终于得以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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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菲主动找心理医生自首,说自己又拍碎了一个鱼缸,还有一部电梯。
“您还是给我开点儿药吧。”一菲沮丧地说,又开始蹂躏手里的钢笔。
医生却笑了笑,从一菲手中夺回钢笔,摇头说:“完全不用。”
自己觉得没病的时候医生非说她有病,自己承认有病了医生反而又说她没病,一菲都糊涂了。
医生微笑着解释:“昨天我也听了你说的那个电台节目,男主播讲了一个故事,他的一个朋友为了救他出电梯居然一拳打碎了鱼缸,还破坏了电梯门,我猜应该是你吧。”
一菲低头承认:“我觉得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小宇宙。”
“可我觉得……你是一个讲义气的朋友,而且你的心理鉴定结果是一切正常。”
听医生这么一说,一菲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这么说……我没事?”
“当然,你只是有喜欢的人罢了,同时也不排除生理期乱掉的可能。”医生一提到生理期乱掉,一菲条件反射似的一紧张,手上开始发力,桌面咔嚓出现裂缝。
说谁有病呢?只不过关心则乱,爱情的小荷尔蒙稍有点儿失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