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谷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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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电梯里,曾小贤还在不屈不挠地和鱼缸作斗争,又是推又是撬,忙得满头大汗;一菲则悠闲地坐在一边,充当场外指导,时不时冷嘲热讽几句。
曾小贤突然灵光一闪:“咦,正面塞不进,可以变通一下嘛!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直角三角形,它的斜边比任何一条直角边都长!所以我们只要斜过来就有空间了。”
一菲假意欢呼表扬他:“对啊,有道理。小贤,你好聪明啊!”
曾小贤没觉出她在取笑自己,眉毛一扬,稍有几分得意。一菲继续引着他往坑里跳:“而且那条斜边和两条直角边应该还有某种函数关系。”
曾小贤一脸骄傲:“我没想那么深,但是长是一定的!我打算给它取名为——曾小贤猜想!”
一菲一巴掌拍醒他,骂道:“这是勾股定理,白痴!你读过五年级没有!”
曾小贤的数学敢情是体育老师教的,一边犯迷糊,一边还自言自语:“……这个名词貌似有点儿耳熟,难道让个叫勾股的家伙抢先了?”
两人合计着,又把鱼缸抬出来,再斜着放进电梯,可鱼缸还是有半截露在门外,卡着电梯门。一菲建议,要么利用空间勾股定理,把鱼缸竖起来再斜着塞进去,尽量压缩鱼缸占据电梯的空间,要么走安全楼梯,搬上六楼。当然,体力活还是曾小贤干,胡一菲继续负责开光环,加油呐喊。
曾小贤果断选择了第一个方案,还仔仔细细地画了个图,照图纸的设计,两个人站位合理,用力又得当的话,就能把鱼缸竖起来。
一菲瞄了一眼图纸,见曾小贤把他自己画得非常精细非常帅,而她和鱼缸都是草图,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自恋狂。
照图施工,曾小贤先进电梯,把鱼缸托着竖起来;一菲在后面推,把鱼缸塞进电梯。眼看大功就要告成,差一点点门就能关上了,一菲狠狠地往里踹了一脚,鱼缸倒是进去了,只听得曾小贤一声惨叫,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全被挤到了一块,整个面部呈扁平状。
一菲拍拍手,开心地说:“这下门能关上了!”可老天爷就是故意作弄人,电梯门是能勉强关上了,电梯却又发出超重警报。一菲想要曾小贤出来,奈何他被卡在鱼缸和电梯的夹缝里,连动动嘴皮子都困难。一个使劲拉,一个勉强往外推,鱼缸还是岿然不动。
一菲气得骂他:“你倒是用力啊,废材。”
曾小贤含糊不清地回应她:“你试试,压扁状态下怎么用力?而且下面卡住了。”
一菲仔细一看,鱼缸的边沿果然卡死在电梯缝里,难怪半点都挪不动。“我就不信这鱼缸搬不上去了!”一菲怒吼一声,用力把鱼缸往里面推,曾小贤痛上加痛,趴在玻璃上,几乎要哭了出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走进那家花鸟店?”
突然,超重的警报声停下,麦克风里刺刺啦啦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是物业,电梯故障了吗?”
曾小贤哀号:“你们怎么才来?救命啊,出人命啦!”
物业问:“您被困在电梯里了?”一菲笑:“他被困在鱼缸里了。”物业愣住:“鱼缸?那不归我们管,你应该找司马光。”
曾小贤可没心情听他们说相声,扯着嗓子喊:“听着,我没工夫开玩笑。这儿有个巨大的缸,一个暴力的女人,还有——躺枪的我,懂了吗?”
物业不再说笑,安抚他,说工程部的师傅一会儿就到。一会儿是多久?物业解释,可能需要准备大力钳、电锯、千斤顶,再坚持个把小时就好。
“啊?别个把小时啊!我马上要回台里直播了。喂!喂!”曾小贤绝望地喊叫,可喇叭里再也没有回复。
一菲冷笑着说:“报应,就你们节目那么胡扯损人、信口开河,说人家老师生理期乱掉,不停播就不错了!”
“你也听了?”曾小贤诧异地问。
一菲自知说漏了嘴,急忙掩饰,说是那天对面楼里有人听,声音开得太响,自己碰巧听到些回声。曾小贤讨好地问:“那你有没有听到后面那段,我和诺澜聊起身边的朋友,我有提到你唉。”
有吗?一菲仔细回想,当时曾小贤的最后一句话是说她肯定生理期乱掉了,她一怒之下就把收音机弄坏了,不由得问:“你说我什么?”
曾小贤回答:“也没什么啦。既然聊起老师,我就拿你出来做对比,那个学生描述的老师笑里藏刀,可我认识一个胡老师,刀子嘴豆腐心。”
原来是误会他了……一菲心软下来,嘴上还是不肯饶人:“不敢当!我是刀子嘴,斧子心。你被困住就是我一手策划的。”
曾小贤不以为意,笑道:“少来!你现在都知道养鱼了,说明你已经开始懂得生活了。否则,我脑残了,帮你搬这么大的鱼缸?”
一菲争辩:“我一直都懂生活好吧。我只是生理期……我是说生——活嘛,就该豁达一点。”
曾小贤眼见无法脱身,只好自认倒霉,大不了又被Lisa扣奖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