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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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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金子飞了(2 / 6)
对卡佳笑着摆手,卡佳也对管水摆手笑着。水中的管水消失了,卡佳有些失落地看着水面说:水,你说会接我,和我结婚,为什么还不来?难道你变心了吗?我猜你不会,我从你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小伙子。

    水面上出现一个影子。卡佳回过头看,一个英气逼人的俄罗斯年轻军官站在她背后正对着她笑。卡佳站起来说:喔!上帝!萨马廖夫!快认不出你了!

    军官兴奋地张开双臂:嗨!卡佳,你还好吗?二人拥抱。卡佳说:你穿上军装可真神气!再也不是那个流鼻涕的孩子了!萨马廖夫说:你更漂亮了!你知道吗?在军营,在前线,我每天都想念你,想着你可爱的身影,美丽的面容,我们美好的童年!卡佳问:能住些天吗?萨马廖夫说:回来度假,能住些日子。啊,卡佳你等等。他跑到山坡上采了一束野花,跑到卡佳跟前,突然单腿跪下说:亲爱的卡佳,感谢上帝把你赐给了我!我向美丽的天使求婚!亲爱的——嫁给我吧!

    卡佳眨着大眼睛,直愣地望着他,忽然大笑,一把拉起萨马廖夫:天哪!萨马廖夫你怎么了?我已经有了白马王子,他是中国人,很出色,是个英雄。他就在对岸,他的名字叫管水。萨马廖夫愣愣地站在那里,把花递给卡佳:不管怎么样,花是属于漂亮女孩的。卡佳把花接过来,放在鼻子下吻着。

    傍晚,矿丁打扮的郎达和大家一起收工,他突然看见远处一个人向这边走来,那人是内线。郎达装作撒尿,落在最后,等内线来到跟前,郎达靠近他问:怎么样?内线凑过来小声说:姚成最合适,他在姓周的身边,内情都了解。郎达问:有把握吗?内线说:有,我盯他不是一年两年了。郎达说:收了他。内线走了。

    管水领几个防营兵过来巡查,郎达迎上去。管水说:达子,你这识文断字的人,干这个受得了吗?郎达一笑:跑过崴子的,干这点活算什么?哪天陪大哥喝两口儿?

    晚上,内线和姚成在小酒馆喝酒。内线说:姚大人,咱俩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了,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管粮剿匪,遇到埋伏,听说有人事先通了气?姚成看着内线:你跟我说这个干啥?内线敲山震虎:土匪里有我的磕头兄弟。姚成揣摩对方:你什么意思?内线说:事儿都在我手里攥着。还有帮周大人克扣金沙的事,也在我手里攥着。

    姚成忽然对眼前的人感到陌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一直背身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的郎达起身走过来坐下。姚成问:你谁呀?内线说:这是我大哥。郎达盯着姚成:如果漏出去,这两件事件件都致命,连你的靠山周大人都保不住!分寸把握,就看你了。

    姚成有些害怕:你们想要多少,说个数吧。内线笑了:不是我想要多少,是你想要多少!姚成有点蒙了。郎达说:这些年,你帮着周大人克扣的金子不少了吧?可是你又得到多少呢?咱们联手,不用你出面,我们来弄,事成之后,你与我们五五分成。怎么样?姚成似乎明白了,但没有说话。郎达说:那笔金子在啥地方?说吧。

    第二天中午,郎达和管水在一个酒馆单间里喝酒。郎达说:咱算算,几千个弟兄,一年下来剩几个金儿,管水你知道钱哪儿去了吗?你不知道吧?

    管水看着郎达,用眼睛询问。郎达说:弟兄们整天还傻干呢,结果都进人家的口袋里了!上次黑龙江将军拨的剿匪专用金,被私吞了。管水喝酒想事。

    郎达说:你知道周光宗的金子放在哪儿?管水吃了个花生豆,没有说话。郎达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凑近管水,耳语着。管水听完,又吃了一个花生豆,依然没有表态。

    郎达说:我算看好了,现在这个矿第一姓周,第二姓姚,根本没你们管家的事儿,你大哥白当帮办了,啥也帮不上啊!管水端起酒杯自饮了一口。

    郎达瞟了一眼管水:算了算了,不说了,吃菜!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说自话:要是有个行侠仗义的侠盗把金子盗出来,偷偷分给弟兄们,这才是个纯爷们儿!能落个好名声,千古都得传颂啊。可惜我没有这个本事,没有这个福分啦!咋说呢,血性没了,骨头软了,不像以前啦!来,喝酒!干!

    管水有些醉意地推门进来。管粮问:你怎么又喝酒了?管水说:巡查完,走累了,和几个兄弟喝了点,回来歇歇脚。你咋也回来了?管粮说:洛古河金矿出事死人了,我得去看看,回来拿两件衣服,估计得四五天。我不在家,你帮我照看点雪竹,她的伤还没好。管水说:大哥,雪竹对你真是没得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有好些事我对不住她!你就放心吧,我会去看她的。

    无月无星,夜很黑。穿着黑衣、用黑布罩住下半个脸的管水,悄然来到总局官署后院,在黑暗中观察着,他看到大杠头拎着短枪,在房前游弋。在管水身后不远处的暗影里,郎达盯着管水。

    管水拿着短枪悄悄摸过去,趁大杠头没注意,飞速从后面扑上去,用枪柄将他打晕拽到墙角。二成子拎枪从房山处走过来小声问:大杠头,刚才是啥声音?管水突然揪住他,迅疾用枪柄将二成子也打倒在地。他把二成子拖到大杠头身边,从腰间拽下绳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