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叫它极吐尔加,啊,我的极吐尔加!
谢列金的喊叫伴着驴子“喝啊……喝啊……”的叫声在金沟回荡。
贺小宝拎着个皮囊来到酒馆,酒馆还没开门,他使劲敲门。老板开门:这么早就来打酒啊!贺小宝晃了晃皮囊:酒没了。老板在柜台里往皮囊里打酒。
贺小宝站在柜台外,把一锭银子轻放在柜台上低声说:你家祖传是卖丸散膏丹的,我要剧毒的,别问我干啥。
老板低声说:我爹就是因为这事儿犯了被砍了头!贺小宝又把一个银锭放在柜台上。老板把银锭抓过来,放进兜里,把药给了贺小宝。
贺小宝回到住处见四处无人,就打开药包,把药面塞满大拇指缝里。
晚上,贺小宝约管粮喝酒。管粮说:这几天还不错,每天都六七个金儿。贺小宝说:那咱是该庆贺一下!他拿着酒囊,当着管粮的面倒酒,两碗酒,端给管粮一碗,端酒时大拇指搭在碗沿上,碗稍稍向拇指方向倾斜,指甲浸到酒里。贺小宝看着管粮把一碗酒干了。管粮突然干哕一下。贺小宝忙问:你咋的啦?管粮说:没咋的,这两天胃不好,我薅根儿大葱。管粮起身匆匆出去。
贺小宝赶紧抓起管粮那件衣服,撕开领子,扯出来一张图,果然是金脉图,他忙揣进兜里。管粮扒着葱进来。贺小宝说:我去解个手。贺小宝出去,管粮发现自己的衣服领子被撕开了。
贺小宝匆匆来到隐蔽处,确认无人,从怀里取出火镰,点着蜡烛,把图卷成很细的卷,用蜡烛往上面滴上蜡油。骆有金在树林里露出头悄悄看着。贺小宝把图用蜡弄成一根蜡管艰难地吞下去,急忙走到树林边,那里已经拴着一匹马,他翻身上马而去。
骆有金赶紧把他看到的告诉管粮,还问:管叔,你没事吧?管粮说:没事,我进屋前,就把解药吃了。骆有金关切地看着管粮:药铺老板说,这个解药什么毒都能解。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那解药不管用不就麻烦了吗!管叔,你现在有啥感觉啊?管粮说:胃里还有点热,烧得慌。
骆有金双手合十,上下摆动着:谢天谢地,我没了爹,不能再没有管叔!管粮呼啦着骆有金的头:行啦吧你!你管叔命大着呢,死不了!
骆有金不好意思地笑笑,从怀里拿出一个腰牌递过来:管叔,贺小宝的腰牌让我偷来了。管粮笑:这下就齐活了!
清脆的马蹄声划破了黎明的宁静。蒙蒙的曙色里,骑马飞奔的贺小宝回头看平安无事,放下心来。
贺小宝来到城门前收住马,问守门兵丁:有急事,能打开门吗?兵丁问:是官府派来的信使吗?贺小宝忙说:对对对,正是信使。兵丁开门:咋才来呀,等你一宿。贺小宝骑马进城,城门立即关上。他骑马走着,看见前面影影绰绰一排人。他来到那伙人跟前停马,那伙人立即把他扯下马来喊:跟我们走一趟!
贺小宝被押进大堂立即审讯。审官问道:你叫贺小宝吗?贺小宝一听就感觉不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审官喝道:贺贼逆,把金脉图交出来!贺小宝瞪眼喊着:大胆!我是朝廷探员!
审官笑了:你说你是朝廷探员,把腰牌拿出来让我们瞧瞧。贺小宝一摸身上,没有:坏了,掉在路上了!屋里人哈哈大笑。
审官收住笑:昨日有知情者禀报,你将在今晨抵达本镇,其身藏有一图,该图系我大清子民索长山为大清所绘,被贺逆贼窃得,此图是兴安诸山藏金全图,乃大清至宝,现已被贼逆吞入腹中。贺小宝叫喊:这是诬陷!
审官威严地喊道:大胆!开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