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王老先生的办法可行吗?”万师长说:“我以为可行,至少可以让沈阳城少受炮火之灾。”
卫立煌笑着点点头:“好啊,能让沈阳这座工业城市不受破坏,也是我卫某人的心愿哪!”王老先生说:“万师长,哪天你把咱们商量的办法向卫总司令报告一下,请卫总司令指教。”“指教不敢,看看倒是我的职责。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你们的心思,不是要投降,而是要守护好沈阳!这我就放心了。”说完,卫立煌朝三人笑了笑。王老先生、万师长、天好也都会心地笑了。
卫立煌又吃了一口霸王虾说:“掌柜的,这种霸王虾一年四季都有吗?”天好说:“有是有,秋天的味道最好,明年这个时候还请卫总司令来吃!”卫立煌叹了一声:“不要说那么远了,明年?明年能在哪儿呢?”席间一时无语。卫立煌望着窗外那棵金黄的白果树:“秋天,我喜欢,又不喜欢。喜欢它天透亮了,风清爽了,可是,秋风一起,树叶哗哗地响,心里又有几分不安啊……”王老先生说:“看不出卫总司令还有文人的情怀,多愁善感。”
道儿跑进来嚷着:“娘,俺上哪儿吃饭哪?到处都是兵,俺饿死了。”卫立煌招呼道儿:“过来,过来,满桌子的东西能没有你吃的吗?”天好一把拽过来道儿:“别打扰长官。”王老先生将道儿抱过来:“在姥爷这儿吃。”卫立煌问道儿:“孩子,叫啥名啊?”“俺叫道儿。”“大名呢?”道儿说:“叫宋正道。”卫立煌说:“好,人要走正道,国家也要走正道。孩子,你将来可得有出息。”
天好说:“卫总司令,俺就怕他哪天跟那个裘春海学坏了。”卫立煌问:“怎么,裘春海那个汉奸还经常回来?”“没叫他烦死,三天两头往这院子里扎。”卫立煌想了片刻说:“你去把那个裘春海还有林处长喊来。”
林处长和裘春海正垂头丧气地在饭馆门外抽烟,天好过来问:“二位咋躲这儿来了?”裘春海问:“你又想干啥?”天好说:“不是我想干啥,卫总司令请二位。”林处长问:“什么事?”天好说:“你们长官之间的事我咋知道。”林处长瞅着天好,恶狠狠地说:“你就往死里闹腾!”
林处长、裘春海和天好进了王老先生家客厅,卫立煌问:“林处长,你想怎么发落这个汉奸?”林处长说:“这我得请示。”卫立煌说:“不用请示了,我给他找了个好地方,就把他交给万师长吧!”万师长说:“我同意,弟兄们也都很想念这个裘春海。”裘春海说:“卫总司令,您别忘了,今天早上他们刚刚要宰了我。”卫立煌说:“那不正好吗?省得林处长请示了。”林处长说:“卫总司令,您知道,动督察处的人要经过南京国防部保密局的。”
卫立煌说:“这样说,我连杀个汉奸的权力都没有?那我可以不再见到这个人吗?”林处长说:“保证办到,不让他再出现在您面前。”卫立煌指着裘春海问道儿:“孩子,你喜欢这个人常来吗?”道儿说:“他来了,净琢磨抓俺娘,抓俺姥爷。”卫直煌朝裘春海说:“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进这个院子,可以吗?”裘春海说:“卫总司令,俺家在这儿啊!”天好说:“这里没有你的家。”卫立煌说:“听见了吗?人总得要点脸吧。”裘春海忙点头:“我要脸,再也不来了。”
卫立煌说:“裘春海,还有件事你得办。今天中午,所有人在这里的花费全由你掏。”林处长说:“卫总司令,这好吗?”王老先生说:“怎么不好?权当他祭奠宋承祖营长了!”万师长说:“也算他裘春海为抗日家属捐献抚恤金了!”卫立煌说:“对,就是这个意思。”裘春海说:“谢谢,谢谢卫总司令这样高看我。”
散席了,裘春海开着吉普车行进在遍地落叶的街道上,他说:“奶奶的,今天赔大了。”林处长说:“就别想你那几个钱了。”“处座,卫总司令咋那么糊涂?全听那个老不死和俺家那个死娘们儿的。”林处长说:“他是装糊涂!你没觉得他是有意袒护他们吗?我得向南京报告他。”
客人全走了,天好收拾餐后的客厅,她说:“干爹,卫总司令这个人挺怪的。”王老先生品着茶:“我也正琢磨这个人。”天好说:“他话里话外都向着咱呀!”王老先生说:“恐怕他什么都明白,知道咱在给共产党做事,也知道万师长他们要起义。”天好问:“他也能是共产党吗?”王老先生说:“未必。”
天好问:“那他为啥护着咱哪?”王老先生说:“此人作为东北的第一长官,对时局比你我看得更清楚。恐怕他已经为自己选准了一条路。”“他选择的是啥路?”王老先生说:“很可能是和你我一样的路。”“不会吧?他可是国民党那么大的官儿。”王老先生说:“是啊,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今天的事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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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军和解放军在锦州展开激战,胡团长奉命带着他们的部趴从辽西往锦州方向增援。黄昏时分,部队在一个村庄宿营,虎子的铁杆兄弟二排长特意找了一间正对村口的房子给虎子当连部。
虎子进来说:“二排长,怎么找这么间屋子?正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