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请二位进来看着?”王老先生朝天好说:“天好,要不咱就成全人家?”天好说:“行啊,人家办的也是公事。”
王老先生和天好随那两个人进了秦先生家。一个说:“秦工说,东西放在哪里来着?”另一个说:“不是说放在个大柳条包里吗?”天好指着炕梢的一个柳条包间:“是不是那个呀?”两个穿工作服的人上茼打开柳条包,一个人拎出一只提包问:“是不是这个?”另一个人点着头:“人家不是说了吗,装在一个皮包里,就是它了。”
王老先生说:“找到了就好,二位放心,我们也放心。”一个说:“那我俩就告辞了,麻烦二位把门锁上,钥匙我们还得带回去。”天好说:“行啊,别把钥匙丢了。”两个穿工作服的带了皮包出去。王老先生和天好相视一笑。
林处长办事真是雷厉风行,他急忙请了几位专家、学者、教授来,对秦先生的图纸进行鉴定。办公室桌旁围了几个人,林处长从那个皮包里掏出一些图纸和资料,神色郑重地说:“今天,请诸位来就是要鉴定一下,这种杀伤力空前巨大的新式武器,究竟已经设计到何等程度?但是,有一条纪律要先说一下,鉴定完了,谁也不许出去说这件事情。因为,这种新式武器关乎国军的安危,关乎整个党国的安危。诸位听清了吧!”
几位专家相互看看:“有这么严重吗?”林处长蛮有把握地说:“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专家们低头查看那些图纸和资料。一旁,裘春海朝秦先生说:“科学家,紧张了吧,喝点什么?”秦先生说:“如果有咖啡,请给我来一杯。”裘春海说:“对不起,这里只有凉水。”秦先生说:“有凉水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凉开水。”裘春海说:“蒙我姓裘的行,豢这几位你可是瞎了眼了。人家有专管装备的副总参谋长,有科学院的‘大拿’,还有大学教授。”秦先生说:“那可真是专家,我这点小设计人家要笑话了。”
一位专家说:“林处长,这不像你说的那种新式武器呀?”林处长说:“不会吧,那是什么?”另一位专家说:“我看也就是普通的山炮图纸。”林处长一惊:“咋可能呢?你们好好看。”又一位专家说:“和普通的山炮倒有些不同。”林处长有些兴奋:“仔细看,再仔细看。”一位专家说:“所谓不同,也就是在射速和射程上作了点改进。”
另一位专家说:“不过这些改进很有价值,一旦实现,杀伤力将大大增加。”林处长又问一位有说话的专家:“老先生,您看呢?”那位专家说:“虽然有价值,但是,国内造不出来。”林处长问:“为啥?”那位专家朝秦先生抬了一下下巴:“你让设计者说吧。”
秦先生站起来,朝那位专家说:“设计的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设计完了,一询问有关方面,人家说国内还生产不了能适应我这种设计的钢材。老先生您说真是这种情况吗?”那位专家说:“是的,咱们中国不缺少武器设计方面的人才,只是钢铁生产能力不行,别说你需要的这种高质量的钢,连普通的钢材我们全国一年才生产多少吨哪?”
林处长听不下去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诸位请回吧。”刚才讲话的那位专家说:“林处长,往后不要叫我们鉴定这种实现不了的东西。”几位专家出去。
林处长气得无地自容,冲到裘春海跟前:“你不是说有了它谁也不敢欺负中国人了吗?”裘春海说:“俺儿子就这么说的。”林处长给了裘春海一嘴巴:“你儿子这么说,你也这么说!”秦先生说:“不要打人。”林处长说:“我还要打你呢。”秦先生说:“不要这样,孔子教导我们仁者爱人。你我都是中国人,都应该争取做一名爱人的仁者。我可以走了吗?”林处长气哼哼地瞅了秦先生半天说:“走吧。”秦先生问:“林处长,那些图纸我可以带回去吗?”
林处长说:“屁图纸,一堆揩腚纸!”秦先生上前收拾那堆图纸:“用它们揩腚,恐怕不合适,质地太硬。等到我们国家能生产出优质钢材了,它们就是宝贝呀……”裘春海揉着脸,朝秦先生吼:“滚,你赶紧滚!”秦先生夹着图纸朝门外走:“裘先生,人不是球形物体,怎么可以滚呢?走,只能这样堂堂正正地走。”
晚上,天好和秦先生来到王老先生的客厅里,秦先生把当天的事情讲述一遍,王老先生听了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人就得堂堂正正地走!”天好也笑:“再叫他张牙舞爪,张开牙咬他自个儿的舌头,舞起那个狗爪子抓他自个儿的脸!”秦先生收住笑问:“老先生,我那些宝贝呢?”天好说:“你找吧,就藏在这厅里。”秦先生四下寻找:“就这么几张桌椅板凳,能藏哪儿啊?”王老先生说:“科学家,别找了。在这儿呢。”王老先生按动太师椅上的一个机关,太师椅的椅面腾地翻起来,下面是一个比椅面小点的匣子。
秦兜生往匣子里瞅:“什么也没有啊?”王老先生和天好大惊,赶忙凑近看,匣子里果然什么也没有。天好说:“干爹,早上咱俩一块放的!”王老先生说:“是啊,没外人看见哪。”秦先生痛不欲生:“糟了,糟了,费尽移山心力,还是丢了!”天好说:“秦先生,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