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闯关东2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六章(2 / 6)
儿子把电台藏到哪儿了?”周老太太冷眼相对:“我不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老苗把周老太太狠狠一搡,周老太太摔倒在地上。老苗一挥手:“撤!”这伙土匪一样的东西走了。

    周老太太已经气息奄奄,她看着天月,脸上露出笑容:“月儿,我儿子……他好啊……”天月流着眼泪点头。周老太太说:“叫我一声娘吧……”天月哭出声喊着:“娘……”周老太太抬起手,要给天月擦泪:“咱不哭……”话没说完,手无力地垂下了。天月抱着周老太太失声恸哭……

    几天之后,天月给周老太太下葬,天月戴着重孝跪在坟前烧纸,以尽儿媳之孝。天好、天星腰系白带,陪天月一同下跪烧纸。

    <er h3">2

    裘春海的阴谋得逞,抓住了魏德民和周和光,小川喜不自禁,立即将裘春海从警尉提升为警佐。小川特意带着裘春海到古贺大佐面前表功摆好。

    古贺笑容满面:“恭喜裘警佐!一个共产党的密探,一个国民党的谍报,都抓到了,很好。下一步呢?”“下一步要从他们嘴里掏东西!”小川说。古贺说:“一定要掏出来!尤其是那个共产党,对清剿抗联非常有用!”

    裘春海十分得意,他决定再突出表现一番:“抓人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有三,首先是阻止他们对我们进行干扰破坏;再就是从他们口中获取情报,了解和掌握敌方的情况,以便制订我们的行动计划;第三,我们要让他们为我们服务——他们都是这方面的能人。第一个目的卑职已经完成,要想达到另外两个目的,卑职实在难以胜任。”

    小川问:“你有什么要求?”裘春海微笑着说:“不敢说要求,我只想请你答应我:让我说了算。”小川点头道:“当然,这个案子你全权负责。”

    裘春海站在审讯室内,得意地抽着烟。屋中间放着一把椅子。门开了,周和光被押进来,他腕上戴着手铐。伪警察把周和光按在椅子上,站立在一旁。裘春海转过身来:“没想到吧,周掌柜?”

    周和光冷笑一下:“但也不意外。”裘春海问:“我为什么要抓你呀?”周和光说:“谁知道呢?通过几次接触,我感觉你这人有点不正常。”裘春海走到周和光面前:“我早知道,你是国民党的谍报人员。”周和光不理他的茬:“我是买卖人,开绸缎庄的——这你清楚。”

    裘春海从桌上拿起那把手枪,摆弄着问:“买卖人怎么会有这个?放在墙脚地砖的底下,也不怕生锈?应该涂上一层油包上。但是,涂上油,用起来就不方便了——因为你要经常用它。是吧?”周和光说:“天下这么乱,我经商四处走,要防身。”裘春海绕着周和光转:“是啊,天下太乱了。前不久,这枪响过——弹痕还很新呢。”周和光应道:“我碰到一条野狗,它咬人,我开了一枪。”裘春海斜着眼说:“私藏枪支,这在咱‘满洲国’,也是犯罪的吧?”周和光盯着裘春海:“你就按私藏枪支定我的罪吧。”裘春海狞笑:“这个罪名对你来说那就太轻了。”周和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态:“你想咋的就咋的吧,我接着。”

    裘春海盯着周和光冷笑,突然拍案大喝:“你的电台呢?”周和光异常冷静:“啥是电台?我只知道柜台。”裘春海气哼哼地说:“好,周掌柜,你是不一般,我不该一般地对待你。”周和光坦然答道:“请便。”

    裘春海第一个回合与周和光交手一无所获,他把希望寄托在对魏德民的审讯上。魏德民坐在裘春海对面的椅子上,手上戴着铐子,头上缠着纱布。

    裘春海面无表情地说:“我手下的人下手重了——可是,不把你打昏过去,逮不住你。”魏德民打着哑谜:“打昏我干啥呀?你们说让我走,我就跟你们走,我是良民呐!”裘春海冷笑:“咱开门见山吧,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感觉你是抗联的人。”魏德民一口否认:“不是。我是庄稼人,给人扛活的。”

    裘春海站起来,望着魏德民笑:“你不觉得你回答得太可笑了吗?拿着二十响,会是庄稼人?”魏德民说:“拿着二十响,就一定是抗联吗?冤枉啊!”裘春海站起来,望着魏德民笑:“我的人去骗你,说到‘团长’,你就出来了,这是咋回事呀?”魏德民顺着话茬往下溜:“我没听见啥团长啊。我觉着院子里有动静,就从屋里出来了,我觉着那人挺可疑,就跟上了,想弄个究竟。”

    裘春海单刀直入:“你的枪是从哪儿来的?”魏德民讪笑着:“说了你也许不信,捡的。”裘春海讥讽地一笑:“你当我是光腚小孩子?说吧,在哪儿捡的?”魏德民像讲故事一样顺顺溜溜地说开了:“这地方你也知道,在秀水屯西南边,就是靠着日本人开拓团的正南,有一片林子,是吧?去年冬天,我寻思套几只兔子,就去了那片林子里。我钻树棵子里正下套呢,就发现一个又黑又亮的东西,拿起一看,就是这把枪。”

    裘春海笑了:“露馅了吧?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枪捡来的有根据——抗联劫走了开拓团的枪支弹药,是从那条道上撤回山里的,是他们慌忙中掉下来的。”魏德民陪着裘春海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