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初次进攻,又大言不惭说什麽我们天青宗的神通不过如此。
弟子们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实在是气愤极了,便使出了八门大阵的真正威力,将他的气焰压了下去,他也被我们天青宗的阵法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我们又没有真想制他于死地,便也撤了八门大阵。
谁知他卑鄙无耻,竟突然激发了全身的潜力,我们仓促迎战,后来,天空异变,碧绿色云团扑来,我们下意识祭出兵器,再以后我如同没了意识,呆住了,也不知李孜去了哪里,直到宗主和各位长老,师父前来,我才醒过神来。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虽然对方有错,但弟子毕竟也是年少气盛,闯了大祸,不禁连累了师弟们,还得罪了天青宗。请宗主各位师伯和师父惩罚。”
只见万乾坤怔了一会儿,阴沉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大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张柱,言道:“哦,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却是那人的错了?”
张柱一听,顿时心中一慌,低下头来,正想回答,却听万乾坤说道:“虽然你这次做的有不对的地方,毕竟是那李孜有过在前,且是咄咄逼人,你们为维护我宗门名誉,功大于过,也不说什么惩罚了,省得有人认为我们真的怕了幻元宗呢。你们说呢,三位师弟?”
另几位长老面露讥笑,有人正待询问张柱两句,听宗主师兄这样作结论,便想站身表示不同,一旁的另一位长老笑着拉住了他,摇了摇头,他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而紫长老听张柱那番话,不由暗赞徒弟聪明,只是怎麽没看出李孜的实力,而吃了大亏呢。又听到宗主的话,当然是点了点头。
万乾坤看三位师弟没人应声,便道:“看来,大家没有意见了。那好吧。张柱,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张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样放自己过关了。莫不是宗主他老人家老糊涂了,相信自己说的话。
万乾坤出乎意料的处理了张柱等人与幻元宗李孜争斗之事,张柱一开始心中大喜,可是过了最重要一关,随即头疼师父那里该怎么过关呢?不过,这就让他去头疼吧。张柱随后出了主殿。
见张柱出门,万乾坤又问紫雨道:“紫雨,你没有参加交战,那我问你,你可看到那李孜伤势如何?他又去了何处?”
紫雨本想跟张柱一起出去,听宗主问起,便道:“回宗主,当时弟子被那情景惊呆了,那叫李孜的伤得如何不太清楚,他本就被师兄他们打伤了,后来他用那激发潜力,面容恐怖狰狞,我、弟子没敢看。后来,他好像被反噬了,控制不住,从空中下落,好像被一道灰影救走了,那个影子极快,弟子根本就看不清。”
紫长老一听,大吃一惊,说道:“怎么,那李孜没被元气反噬炸死,反而跑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紫雨低着头道:“你也没问啊。”
紫长老生气了,看着女儿低着脑袋很是委屈的样子,想骂又不忍心,哎,自己这麽聪明的人怎麽生出这麽个笨蛋女儿呢。
又想起刚才张柱提到李孜那小兔崽子竟说我是笨蛋,想必是真的,张柱虽是捣蛋,但这当面辱骂师父的话恐怕不是他想出来的,恐怕是真有其事。还把自己的弟子打成那样,这八门大阵还得从新找人修炼。
一想到这,气从心生,便道:“宗主师兄,那李孜如此侮辱我宗门,现在又受了伤想必走不了太远,我们不如让弟子下山打听一下,待找到他后,捉他去幻元宗,召集修炼界的同道,让他们评评理,看他们幻元宗怎麽处理。”
万乾坤听闻言道:“师弟,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分不出人手,你没忘吧。再说,这事若是宣扬出去,揪出根由,说我天青宗以九对一都两败俱伤,与你我颜面可不好看,我看还是让有空闲的弟子暗中寻找,才是妥当啊。”
紫长老想想也是,无论如何,那马上出世的异宝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伤的都是自己门下,传扬出去可大伤自己脸面,无奈的应了。
紫长老感觉这次让这几个老家伙看了自己门人的笑话,心里不痛快,但也无奈,谁让自己徒弟技不如人呢,走吧。紫长老本来过来就是看看宗门师兄怎麽处理此事的,一看事情完结,便也告辞,带着紫雨离去。
另外一位长老见紫长老走了,便站起来满是疑惑的问道:“万师兄,你真就相信那张柱说的狗屁话?”
万乾坤也站起身形,走到他身边,看着外面说道:“不信。张柱先不说他,那紫雨自小在你我身边长大,她是个什么性格,你我会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见她像今天这麽有礼貌的一口一个师伯叫过,若不惹下大祸,焉能如此。
再说就她那性子,即使当真骑蛮牛兽踩死了人,她会去赔罪才怪。今日之事,必是她惹出来的。定是她骑兽不能把握,险些撞人,才被人拦下,说了她两句,不服才引起的争斗。
说什么人家卑鄙,那张柱也是心术不正,几年前就曾惹祸,此次,也必是见那李孜年纪轻轻,又看不出深浅,产生妒忌,才做出此事。我曾劝师弟将他赶出师门,师弟不肯,反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