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累累,还有的不知死活,师妹在旁边痛哭流涕,便明白怎麽回事了。
张柱赶忙跪倒在地,想向万乾坤他们禀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万乾坤道:“回山再说,先将弟子们抬回山上救治。”说着,便袖子一甩,将受伤弟子卷起。看了看其他几人,叹了口气,说道:“走吧。”
其他长老和紫长老也是无言,对视一眼,也御器而去。
紫长老心里简直是乱极了,遭透了。看了女儿一眼,又想起受伤的弟子,心理明白全是女儿惹的祸,把手一扬,想要打她,看着她那可怜惜惜的神色,也是惊吓不轻,又将手放下了。
又看了看张柱,心说,事情坏就坏在你身上了。但也是自己太大意了,又见他也是伤痕累累,兵器已毁,神情恍惚,心里叹了口气,便一手拉一个,御器而去。
因全是紫长老的弟子,几人便直接回到紫长老所居的大殿,将受伤的弟子安置妥当,四人又带着张柱采英去了主殿,询问经过。
天青宗,主殿里,各就其位。
万乾坤沉着脸向张柱问道:“张柱,谷中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和谁人打斗?那人又去了何处?”
张柱洗梳清理后,脸色依旧苍白,在路上时他便已想明白,此事闯的祸可太大了,不仅连累了自己的师弟们,更重要的是得罪了幻元宗。
即使师父不罚他,宗主和和其他长老也不会放过自己,尤其是自己听说他们早就对自己不满了,只是抓不到把柄,这两年自己又闭关练功,没惹什麽祸端,低调了很多才没出事。这次,就没那麽容易过关了,所以自己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于是,他开始撒谎。
张柱站在大厅中央听到宗主问话,心说,来了。看了看一旁的三位长老,他们也是直视自己。忙跪倒在地,言道:“回禀宗主,各位长老,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晨弟子和紫雨师妹去山下购买药材,弟子去了店里,紫雨师妹在外面,因看到别人骑妖兽,她没见过,有些好奇,便租了匹蛮牛兽,骑了上去,不料此兽受惊,不小心险些撞到人。
但只是差点撞到?何况紫雨师妹是个有爱心的人,赶忙下来向那人道歉,并拿出银子赔偿其损失。按理来说,师妹这么做,即使碰倒了那些凡夫俗子,也是他们的荣幸,更别说是亲自赔偿了那人的损失。
可是就是有人没事找事,就是那自称是幻元宗门下的李孜小贼。他直说师妹犯错太大,必须磕头致歉。这还不算,还说什麽,师妹缺少长辈管教,他要代我们的长辈教训一下师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师妹毕竟年幼,也是为维护我天青宗的尊严,就与他动起手来。
即使这样师妹仍然心存善念,因在镇里,怕伤无辜,便没有用神通,谁知竟被他说什么你们都是小门小派,身为修炼者连神通也不会,口出狂言,用粗俗言语调戏师妹,师妹就是个再大的肚量也被她气出火来了,所以就用兽鞭轻轻的打了他一下,谁知那人拿住鞭鞘,将师妹猛然拉了过去,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围观之人见他本领高强又是名门大派出身,敢怒不敢言呀。
正在此时,弟子也买好东西,赶过来了,见此,趁其不备,将师妹拉了回来,又好言好语相劝,说出我们是天青宗的弟子,看在同是大宗同盟面上,揭过此事。
谁知他竟说我们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拿天青宗和幻元宗相提并论,说什么天青宗连给幻元宗提鞋都没有资格,还让我们永远不要忘了要不是他们幻元宗帮我们天青宗渡过大劫,否则我们早就被灭宗了。
我们听了简直是忍无可忍,若是单单辱骂我们,也就罢了,不用跟他这样的人计较,可是他竟然侮辱我们天青宗,弟子实在是不能忍下去了。便说要在城外少人处挑战于他,稍稍教训他一下。
谁知他却说怕我们本事不济,让俗世之人不小心看了笑话,丢了修炼者的脸,还是找个人更少的地方吧,便约我们来这山谷,还说我和师妹根本不够他看的,让我再去找救兵,最好是将师父找来,也好让他看看到底是哪个笨蛋教了我们这样的窝囊废。
我和师妹实在气不过,不过杀鸡焉用牛刀,便发了传音符给师父,并让几个师弟过来,用我们新练成的八门大阵教训他一下。
师父当时接到传音符为之一笑,对我那几个师弟说,本来这种狂妄之徒,不值得去理,但若不理,恐怕不光失了天青宗的脸面,更是怕那李孜因此更加狂妄,闯出大祸,为了他的前程,也得教训一下,也好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到山谷以后,我们又一想,毕竟对方是幻元宗的弟子,幻元宗也确实对我天青宗有大恩,便想再次与他言和,不起冲突。
那李孜却非常狂妄,说我们不敢和他动手,天青宗还是怕了幻元宗。唉,真是好言劝他他不听,我们实在逼于无奈,只好动手。
不过,八门大阵威力太惊人,我们又是口头冲突,没有大仇,怕真伤到他,让师长们为难,所以开始时我们并没真正使出八门大阵。
而那李孜也确实有两下子,见到竟能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