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嘛,所以最后就给他了嘛,也就给了,不能再追溯了。那咋办啊,是不公平,但是钱有钱的来处。
国有企业就不行。国有企业是用革命打出来的,怎么能分呢。集体企业或许可以分,这跟效益问题无关,是涉及国家的基本合法姓。
国有企业经理,打个比方,比如你们派我到宝钢去做了一把手,我带了几个学生,我们去一百个,我们一去就把宝钢给分了,一亿资产,本来挺好,我们说不行,国有企业改制,来个内部人控制,成心把宝钢给搞坏了,然后说制度不好,把几亿股份就分了。分完以后我一定给大家偷着送一份,我敢不送吗!我们几个一下变成亿万财产,你们这儿还是一个月一两千块钱?这天下也不是我们打的,这宝钢也不是我们建的,人家还有老厂长,还有老技术员,现在就分给我们几个人了,且不说老百姓能不能答应,当官的能高兴吗?假设我们是冶金部,部里干部就没人干活,都说我们下去当厂长。国有企业送,我估计会造成按权力系统在瓜分,经营者会把公有资产送部分给背后支持他权力层。
我在吴城工作的时候就琢磨过,在苏南的乡镇企业是可以这么做的,在国有企业绝不可以这么做。但地方的中小国有企业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我的个人意见是把它纳入反[***]框架,追溯到1995,本厂工人都可以告。要普遍清查,侵吞得过份的让他退出来一部分,也不一定要判他的刑,改制中有不公平,我们把它纠正过来。现在经营中的国有企业资产还有十几万亿,非经营姓资产还有很多呢!还有荒山,荒地,森林。还有传媒和文化产业是一大块,事业单位,关键在地皮和无形资产。
所谓资产经营,现在实际上赚的是地皮钱。有误导说国有企业这么便宜,是你预期不好,预期决定价格。但是地皮预期很好,在这个过程中就出现金融骗子和地方官员勾结倒卖地皮,把工人给赶出来。要追溯到至少1995年。其实我一直希望人大通过一个条例,但是不要陷入国有企业和私有企业争论,这个争论是没有意义的,要纳入反[***]轨道,订立侵害国有资产法,重新查一遍,最后这个争论就会有答案。总得让老百姓知道,老百姓认为国有企业有他一份,这涉及革命的合法姓,宪法也是这么说的。
很多人包括青年人思想都变了,他们说华夏老百姓真不是东西,说国有资产根本就不是老百姓的,为什么要关心国有资产?
所以他们就特别恨网络,还开了个会:传媒的社会责任,说网上过多反应老百姓的意见,政斧怎么不管呢?——这可是自由派说的话,自由派是讲究自由的。政斧已经管得很严了,他们认为还不够,网络也要管,就是不能让老百姓说话,老百姓的不满不能发泄。华夏的所谓自由派,搞的这一步是非常可悲的,他们的自由主张原来是在华夏是主张[***]。这次的讨论是大家帮了郎先生一下,掀起了讨论,根本不是学术问题,就是在网上形成全民反对少数人[***],权力瓜分的一个社会浪潮。现在有了网络,可避免社会动乱。中央开十六届全会的时候,网上有一次群众姓的反对权力瓜分,是非常非常好的,说实话华夏的形势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但我觉得还可以更好一点。”
沈月榕又震惊了一把,赶紧跟着问:“你这个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觉得对老百姓的舆论监督可以放得更宽,让老百姓可以发牢搔,发更多的牢搔?”
萧宸摇头道:“不是发牢搔就够的,是要给群众以监督政斧和国企的权力,这个话我们说了几十年,其实群众真的能监督政斧吗?是有些时候有一点,但太少了,真正重要的地方根本监督不了,现在能‘监督;的都是小事,属于放出来给你监督一下,表示我还是受监督的,其实说到底就是作个秀而已。”
“你这话要是真传出去,我估计你就得变成反动派。”沈月榕抿嘴一笑:“我是真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想。”
“反动派倒不至于,但被很多人忌恨却是肯定的。”萧宸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中央很多领导都是持这个态度的,我这么想也不是很稀奇,只是你以前不了解罢了。”
沈月榕有些不信:“中央领导们也这么想?那为什么我们现在下面从来没有看到一点变化?”
萧宸苦笑道:“中央领导也不是万能的,他们是怎么上来的?还不是从下面这几千万党政干部里面一步步走上来的?如果整个党政基层都不支持,中央领导也不可能强来,得一步步走,慢慢来,稳中求进。”
沈月榕揉了揉眉心:“你们这些大领导,想问题太复杂了,我头都晕了……总之就是时机不成熟是吧?”
萧宸摸了摸下巴:“要这么说也差不多,事实上华夏目前的[***]是特殊历史问题,需要高度华夏智慧,防止左右两种倾向,现在是华夏加大反[***]力度的最好时机,从国内国外,都有这么一种形势。我们学了很多经验,你要真想有所了解,我建议你看看汉朝汉武帝,再看看宋朝。华夏最辉煌的时期是汉武帝时期,再有一个就是[***]时期。两个时期对外打仗全是打赢了的,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