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走过来了,像幽灵一样。”
黑风又摇头,太过无奈,只好忍不住揶揄了一句:“所以你根本就没弄清对方究竟是人还是幽灵咯?”
“是啊,我不像你身怀绝技,看到人只会吓得转身跑,我一直都是这么胆小如鼠,小时候还尿床,这些事是不是都应该拿来嘲讽一下——”
黑风嘴唇抿成一条线,任由她理直气壮说了一大堆话,这回就是不吭声了。
“让开——”
姬妧绷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眼神瞟过他身后的房门。
黑风纹丝不动,淡淡回视过去,轻描淡写地回道:“等天亮以后,我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
黑风微微诧异,没料到姬妧居然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他的好意。
她不是一直都渴望和他独处的吗?
“放心,这里离你住的院子很近,就在西湖边上。”
闻言,姬妧微微哼了一下,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态。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连屋外的风声似乎都隐隐约约传进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一声叹息过后,男人终于先投降低头了。
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你是不是——”
话音刚出口,就被姬妧给硬生生打断了,她眼神清明,不似以往的痴迷和狂热。
“既然需要你的时候没有出现,那就不要阻止我去见需要我的人。”顿了顿,她深深抽了一口气,“我体会过那种失落,所以我不希望在凤惜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出现。”
说完,她目光不移,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眸深处。
少顷,男人终于低低吐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先转身,“那我和你一起去。”
说着,他率先打开了房门。
咯吱一声,黎明前夕的凉风倏地吹过来,姬妧缩了缩脖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冷噤,然后跟在男人后面默默地走出来。
到了这会儿,姬妧才算细细打量完这整间院落,院子里的布置和她住的小院如出一辙的格局,简直就是凤城里那种平民巷里最常见的小四合院。
她在自己院子里睡的房间就是刚才黑风的那间,而正对院门的那一间是凤惜睡的,想到这里,姬妧不由扭头看了看他这里的,然后问了一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黑风摇头,“还有一个人。”
“谁?”
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问出口了,姬妧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激,脸上微微发烫,再没有出声,索性天色暗淡对方没有察觉到她这边的异状。
“哦,是你也认识的人。”
她认识?
姬妧心里纳闷,脑袋里冒出无数个想法,反复回忆着自己认识的人,可惜过滤蹦出来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无霜这个名字都在她脑海里冒出过两三次,若不是无霜已经死掉了,她心里的答案肯定就是了!
她不由敲自己的脑袋,一定是犯病了吧,干嘛老要联系到那些花团锦簇的女子身上,难道说自己是在意的吗?
末了,她索性移开视线挪动步子,状似不经意地应了一声:“哦。”
黑风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也不再多问,跟在她的后面。
两个人走出院子,湖面的风透着湿润的潮气迎面吹拂过来,姬妧更加难受起来,捋了下散落在耳鬓的发丝,她一咬牙,终于没忍住:“是谁?”
“嗯?”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黑风怔了怔,随即渐渐觉悟过来,狐疑道:“你想知道住在我院子里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好端端要追问这些事情呢?
姬妧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回道:“就是想知道。”
黑风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渐渐瞧出一丝端倪,随即挑起眼角,似笑非笑起来:“吃醋了?”
姬妧给了他一记白眼,根本没有回答的想法。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说了。”
对方呵呵一笑,看上去十分高深莫测,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影响。
姬妧闷哼了一声,索性迈开步子不停地往前走,很快就和后面的人拉开一段距离。
“你以前就是这么小心眼儿吗?”
黑风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过来,姬妧猛然一滞,转头瞪着他,想起他明显故意的语气,就冷笑不止:“你究竟是不是清初?你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吗?以前我什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
黑风笑了笑,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那间屋子是神医的。”
姬妧翘起嘴角,恍然大悟般的惊叹道:“原来你和神医住在一起!”
“嗯。”
“原来你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无声的一笑,姬妧的声音在嘴里来回犹豫着,始终没有明明白白说出来。
黑风扭过头来,仿若察觉到她眼神里的矛盾,目光深邃,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