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手拿过来。”
杜轻寒耸耸肩,慢吞吞走上前来,从胸口的衣襟内掏出那块墨玉丢在他手上,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黑风没有料到他如此爽快,一下子怒气横生。
“你——”
“你这块玉佩放在我这里是块烫手山芋,不如你就拿去外面,你去瞧瞧外面有哪家当铺会收下它?”
杜轻寒胸有成竹的说道,“或者说你也希望被人知道你们的行踪?”
一语道破,黑风微微眯起眼睛,凤眸里闪现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你知道的太多了。”
杜轻寒的眼眸如同寒渊一样,泛起零碎的暗芒,毫不在乎地挑衅道:“怎么了?知道害怕了?所以你想要杀人灭口了?”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杀人灭口?”
一抹低低缓缓的女声突然传过来,姬妧站在黑风的身后,神色狐疑地看着院子里针锋相对的两位男子,尤其是凝望着黑风时眼里更加添了一分别具意味的幽黯。
杜轻寒朝黑风冷酷一笑,黑风的脸色顿时绷紧了。
“你想知道吗?”
姬妧看着问话的杜轻寒,一脸怅惘地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你们聊的是什么。”
杜轻寒盯着她紧张的神色,不由好笑一番,有意无意打量着黑风的表情:“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杀人灭口而已。”
闻言,姬妧心头一紧,好像瞬间触痛了什么,脸色刷地苍白起来,“谁要杀人灭口?”
杜轻寒微微一笑,颠倒众生:“当然是藏着秘密的人。”
姬妧的目光始终盯着他,自然也注意到他诡异的视线投放到何处,可是她不愿意去看,就好像看着看着,就突然察觉到失望了。
摇了摇头,她抱怨道:“你们这些男人说话比女人还要隐晦难懂,我不想听了。”
“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不说了。”
杜轻寒见好就收,迈着步子往前堂而去,一日难再晨,他要开门做生意了。
顷刻间,后院小天井里只剩下姬妧和黑风两个人。
黑风给她瞧了瞧掌心里的玉佩,然后解释说:“你不要听他胡诌,我让他替我们准备一匹马,他不肯,所以我才要回玉佩的,拿它去当掉应该能够得到一些银子,我们把药钱还给他,剩下的银两就可以用来多买些干粮和水带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姬妧点头,无论他说什么,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此刻她选择都去相信。
“你去当掉吧。”
姬妧最后只说了这句话。
晌午时分,黑风从药铺出去在镇上逛了一圈,镇上只有两家当铺,分别在街头和街尾,他去了街头的那家当铺。
一个时辰后,他牵了一匹良驹满载而归,马背上驮着的口袋里都装得鼓鼓的,迈出前脚踏进来,手里的两锭白银已经稳稳搁在药铺的柜台上。
“这是还给你的。”
黑风得意洋洋地瞪着他,杜轻寒笑而不语,把摆在柜台上的两锭雪花白银从善如流地收进抽屉里。
姬妧迎出来站在门口抬头望了望天空,浓云蔽日,铅色压顶,仿若即将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黑风循着她的目光抬头也看了看,淡淡地开口道:“大概有一场风雨要来了。”
姬妧微微蹙眉,低头瞅着他问:“那我们现在离开,是不是就得淋雨了?”
黑风笑了笑,不置可否,答案不言而喻。
“要不然等这场风雨过了再走吧。”
说着,她回头朝柜台里的男人看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