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发现事实比我预期的要糟糕,那团面纸在我长时间的走动下已经褶皱错位,所以内裤上沾染上了不少的红色。
去洗手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难看的脸,以及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装时,我整个人惊愣住了!直到好久才缓神过来。
天哪!我居然、居然就这个样子出现在白羽凡面前?!难怪白羽凡开门见到我的一刹那,神色是那么地吃惊!这下要怎么解释啊?
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着急地想不出理由。真希望自己变成土行孙,能钻地逃跑就好了。
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儿才开门出去,看见白羽凡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喂福福和宠物牛奶。
我出现在客厅的时候,白羽凡抬起头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又继续给福福喝牛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白羽凡看我时的神情,跟往常一样的自然。
我要是没看到自己的脸倒也就没什么,可看到了自己的脸后看,再面对白羽凡时,我就自然不起来了,总觉得要跟白羽凡说点什么。可白羽凡没有主动问起,我又不好很突兀地说起。
于是站在边上看福福喝牛奶,福福喝饱后,满足地朝我叫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尾巴,跳下沙发跑里面去了。
“它每晚都要喝了牛奶才肯睡。”白羽凡从沙发上站起,笑着告诉我。
“福福很热情,也很乖巧。”我称赞道。
“乖巧?”白羽凡大笑道:“它可别被它的外表欺骗了。它可是只坏狗,没人吃得消它。它经常咬坏我朋友的家具,甚至有一次扯坏女主人的裙子呢。”
“真的吗?”我有些难以置信。
白羽凡继续数落道:“它还是只色狗,每次带它出去,一看对方是个美女,它就会热情过度,亢奋异常,要不然就不搭理人家,甚至还会咬人。”
“是啊?那它怎么没咬我?”我抓住时机,趁机开口问道。
“?”
见白羽凡疑惑地看着我,于是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见到这样的一张脸,福福不是该咬人了吗?”
白羽凡笑了,不过也只是笑,没说其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是在我刻意强调自己的脸后,白羽凡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镇定如常的神色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在这种怪怪的感觉操纵下,我就产生一种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奇怪心理,那就是白羽凡越这样,我就越想把话讲透。
于是我很直接地开口问道:“羽凡,我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羽凡一怔,随即微微点了点头:“是有些奇怪。”
“那你怎么不问我呢?”我挑明说出心底的疑惑。
“我想你这样子总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想你要是觉得我适合知道,你自然会告诉我;否则,就算我问了,也不会有答案。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要问呢?”白羽凡微笑着对我说。
原来是这样,我豁然开朗,同时也为白羽凡的体贴而触动。
“羽凡,我是因为……”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即将出口的解释。
熟悉的音乐铃声,是我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竟然是欧沐臣的来电!
原本想直接掐掉的,不过看在钥匙的份上,还是打算接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我对白羽凡说了一句后,然后来到一旁,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吵杂,音乐声和其他什么声音混在一起,两三秒过后,才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找我?”
“你今晚回来吗?”我想欧沐臣钥匙没打算回来,那我后面的话也就没必要说了。
谁知道欧沐臣却直接问我:“什么事?”
“我把自己锁门外了。”我想了想,还是忍着被欧沐臣嘲笑的可能,实事求是地说明情况。
果然如我所料,电话那头讥道:“把自己锁门外?你还真干得出来。说你是猪脑袋,你还不承认?”
“你回不回来?一句话,干脆点!”我没耐性低吼道。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原因,所以听到话筒里吵杂的声音,以及欧沐臣的嘲笑声,觉得特烦躁。
我一时忘了电话那头不是好说话的主,所以当我吼完后,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欧沐臣毫不客气地掐了电话。
我心里那个火啊,难以表达。
抬头,忽然发现对面的白羽凡,我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看白羽凡看着我的样子,他应该听到了我跟欧沐臣的通话。只是他没有问我其他的,只是柔声地告诉我,如果没地方去,他家的客房可以借我睡一晚。
“谢谢你,羽凡,不过我已经决定今晚睡宾馆了。”我笑着拒绝,因为不习惯在别人家里过夜,尽管这个人我很信任。
从小妈妈就教育我,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爱,不要随意留在外面过夜,就算去女同学家玩得再迟,也必须要回家。
白羽凡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