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也就十天前,夫君把她接回府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你怎生这么糊涂啊,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由着那个女人进府?你这二少夫人还能坐得稳?”张尚书夫人有些责备靓宁也太单纯了,就没有一点点城府心机,她不禁有些担心,若是那个女人生下一个儿子出来,靓宁又没有小孩,那往后穆府可不是要落到那个女人手中?
依依瞧着张尚书夫人那个患得患失的紧张样子,不禁冷笑,二夫人位置?有什么舍不得的?宁愿让女儿在穆府受苦也要死守着二夫人的位置?依依嘲笑道:“尚书夫人,你在担心个什么劲?不是都说了,靓宁没有病,而且后院的女人没有一个怀孕,极有可能就是穆明渊不孕,至于他从外头领回来的这个女人,肚子里头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不过,极有可能不是穆明渊的。”
张尚书夫人被依依一点醒,恍然大悟,嘴角一撇,鼻子里重重得哼了一声,说道:“那肯定是别人的野种,哼,那穆明渊都被那个女人戴绿帽子了,还给别人养胎养得起劲得很。走,去穆府!”
张尚书夫人一脸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就等着等会儿怎么好好羞辱一下穆府了。以前因为女儿不孕,连带着她也脸上没光,经常被穆夫人冷嘲热讽,而她为了不让女儿被休掉,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今天,他要将这两年来受到的气全数回击给穆府。
张尚书夫人就连走路的身姿也挺拔了不少,雄赳赳气昂昂地往穆府而去。
依依看着他们三人走出了护国公府,摇了摇头,嘴角边噙出一丝冷笑,目测穆府将会鸡飞狗跳,上演一副全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