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一家人僵持着,依依一过去,靓宁见她折回来了,便连忙跪到了依依的脚下,抽泣着说道:“王妃,念在我们以前的交情,就求你放过我家相公吧,不要去官府告他。”
依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交情?她跟靓宁哪儿来的交情?
依依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哦,是她跟夏依依原主的交情,记得上次张尚书夫人去王府找自己的时候,就说过,自己经常和母亲去她家玩,还和靓宁姐姐很要好,也就是说靓宁是原主的闺蜜了。
只是自己跟靓宁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更没有原主和她的那种热络劲,但是好歹占用了一下原主的身子,人家跪着求到跟前了,依依也很为难。
而且以夏依依对这个社会的了解,只怕就算把他告到官府去,也不会让他坐牢的,只要他家有钱有势,花点钱和人际关系,就能把他给保释出来。所以张尚书他们在这里求,根本就不是求不要让他坐牢,因为他们有这个能力疏通关系,而让他们担心的一点就是害怕影响穆明渊的名声,导致取消秋试资格。
若是别人,依依也就懒得管会不会断他前程,最怕的就是这种两家关系好的人,大家都抹不开面。
依依便想将这个难题继续交给护国公,依依问道:“爹,你想怎么处理这事呢?”
护国公被她们跪了这么久,自己和张尚书同朝为官,几十年的交情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事和他闹掰了,就白瞎了这么多年的友谊,可是子墨又伤得这么严重,护国公叹气道:“我本也不想将他告上衙门的,不过是想要他来府上道歉,给个交代,怎么也得赔偿一些,可他闭门不出,还死不承认,那我当然不能让他这么逍遥法外了。”
依依对他们说道:“你们也听到了,现在的症结不在我爹这里,而在穆明渊那里,这样,我就给你们两天时限,倘若你们劝得动他过来赔礼道歉,那就不会去告他,倘若劝不动,也别怪我们不客气。毕竟是他不对在先,我们是受害者。”
“行,行,我们一定会劝服他的。多谢王妃,多谢护国公。”她们两个连忙磕头谢恩。
依依拉着靓宁说道:“靓宁,我让鬼谷子给你查一下身体,若是能治好,那就皆大欢喜,若是治不好,也就只好作罢了。”
虽然依依也能给她检查,但是光是望闻问切是肯定查不出来的,需要动用军医系统里的仪器,暂时她还不想用这些东西给感情不深的人用。
“啊?真的?”靓宁有些喜出望外,两眼发出惊喜的光芒,随即神色又暗了下来,她可没有多少私房钱能付得起鬼谷子高昂的诊金,她有些窘迫地说道:“诊金多少?这个我得回去跟我家夫君商量一下。”
看来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男人手上,她这这病的钱,还得跟丈夫讨要,哪来的什么人权?
张尚书夫人连忙拉着靓宁的手说道:“靓宁啊,你别担心,明渊要是不给你出这个钱,娘替你出。”末了又转头征求张尚书的意见道:“老爷,你说是不是?”
张尚书连忙点头答应,不过张尚书还是轻微地摇了摇头,以他对穆明渊的了解,他能出这个钱才怪了,肯定还是得自己掏钱的,不过,为了让靓宁怀上孩子,自己这钱,掏了也就掏了。
依依便说道:“靓宁,不用诊金,你就出个药钱就行了。”
鬼谷子看了一眼依依,有些小得意,师父对他还是挺好的嘛,至少,没有让他亏本。
靓宁走过来,对鬼谷子屈膝行礼说道:“多谢谷主。”
鬼谷子便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半闭着眼睛,诊断了一会,才睁开双眼说道:“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啊?”
张尚书夫人有些不相信,长大了嘴巴说道:“啊?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她都嫁入穆府两年半了,依旧没有一点点动静。”
鬼谷子见她怀疑自己的诊断,有些不高兴,扫了一眼这一屋子的人,这里人太多,若是问隐私的问题着实不方便,便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到里间去吧,我再诊断一下,有些个问题要问一下你们。”
张尚书夫人连忙带着靓宁往里间去了,不一会儿就出来,张尚书夫人气呼呼地跟张尚书说道:“老爷,走,咱们去穆家,给咱们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张尚书说道:“怎么了?”
“哼,靓宁根本就没有病,有病的人是穆明渊,是他不孕,你看他后院那么多的女人,有哪个怀孕了?他这几年来,可没少因为靓宁没有怀孕而虐待她,我一定要去给靓宁一个公道。”
张尚书为了确认这一条消息,也问道:“谷主,靓宁真的没有问题?”
“没有,老夫诊断的还能有错?”鬼谷子有些不高兴,脸色顿时拉得老长,好似一张马脸。这夫妻俩都质疑他的医术,让他十分不爽。
靓宁皱了皱眉,说道:“可是相公他前些日子从外头领回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已经怀孕了,整日里在府上作威作福的,相公和婆婆因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十分忍让她。”
张尚书夫人颜色大变,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了,说道:“他领回来一个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