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可都说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宠幸过那个宫女,若不是宫女自己记事的话,生出来的孩子该喊皇上为爹,还是喊皇上为爷爷都要分不清了。
本来按照宫里的宫规,每个月初一和十五应该是皇后侍寝的日子,可是这皇上喜新厌旧惯了的,根本就不按照宫规来,在那两天的时候也是招的新人侍寝,这让皇后苦不堪言,每日里独守空房,就好像是一个活寡妇一般。
皇上被她这么当众将他们皇室里的丑闻给说出来,皇上对她的厌恶更甚,怒道:“放肆”。
皇后此时正在丧子之痛中,若是平时可能还会被皇上给吓到就禁了声,可是现在皇后也在悲痛和气头上,当即就反驳了回去,说道:“怎么?你敢做还不敢听了?”
皇上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皇后呆愣了一会,便放声大哭了起来,跪在了棺木旁边,用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着棺木,哭喊道:“儿啊,你醒醒啊,起来啊,你这不在,母后活得可是生不如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疼爱母后了啊。”虽然阿木古力十分放浪形骸,可是也好在他十分孝顺自己,如今皇后这唯一的儿子也没有了,皇上又厌恶她,只怕她这后位也坐不久了。
阿木古孜上前说道:“母后,你节哀顺变,切莫伤了身子。”
皇后转头看了一眼阿木古孜,冷哼一声,太子死了,只怕阿木古孜心里在偷着乐吧,只有太子死了,他才能更加顺利地当上太子,皇后的嘴斜着冷笑了一声,阴恻恻地说道:“二王爷,你可切莫学你皇兄啊,洁身自好为好。”
这阿木古孜可是一样的好色,身边的女人可也不少,阿木古孜被皇后这么一说,脸色便沉了下来,说道:“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母后奉劝你,别跟他们一样,到时候死在了女人的手里。”
阿木古孜面色阴冷,出气的声音也加重了,皇上的脸色更是难看,拂了拂衣袖,便大步跨了出去,阿木古孜也跟着一起走了,一下子,这满屋子吊唁的人便走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皇后的娘家人和皇后宫里的太监宫女在那里吊唁了,一见皇上和大臣们都走了,他们也懒得哭了,擦了擦眼泪,便也不跪了,半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父皇,这次的大仇,一定得报。”阿木古孜说道。
“哦?古孜,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