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其他所有人的哭声,其他的人也都或大声或小声的哭泣着,皇后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当棺木进了城门的时候,皇后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抚着那一具放满了冰块的棺木,棺木有些冷,皇后的腿脚瞬间变得无力,几乎要瘫软了下去,旁边的宫女连忙搀扶着皇后。
阿木古孜下了马,一个箭步走了过来,跪在了皇上和皇后的跟前,哭泣着说道:“父皇、母后,是儿臣没用,儿臣没有抓到凶手,凶手至今仍旧逍遥法外,儿臣心里实在是内疚,难受,没有给太子殿下一个公道,更没有给父皇和母后一个交代。”
皇上确实也是很生气,阿木古力在东朔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而阿木古孜在东朔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找到凶手,也没有给东朔构成一定的压力,确实是有些无能。
当然皇上除了气愤阿木古孜在东朔没有施加成压力,东朔也没有给出一个交代,皇上更是气愤自己,如果不是西昌比东朔弱,东朔又岂敢这么欺负西昌呢?归根到底,还是自己这个皇上当得不够硬气,才会导致两个孩子在东朔不是被杀,就是手气。
阿木古孜满腔愤怒而去,最后却铩羽而归。
皇上说道:“起来吧,古孜,你已经尽力了。”
而皇后则是没有理会阿木古孜,而是依旧扶着那个棺木在痛哭。
皇上将还在趴着棺木痛哭的皇后拉了拉,可是皇后依旧用手抓着棺木痛哭,根本就不管也不听皇后的劝。
皇上说道:“好了,皇后,该赶紧启程进宫了,不要误了时辰。”
可是皇后依旧不听他的,皇上的脸色便有些难堪,这里可是有这么多的人在看着呢,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连自己的皇后都不听自己的话,在那些百姓面前可是没有威信了。皇上便有些气皇后在这种场合里头,就只顾着自己哭了,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为皇上的威严何在了。
皇上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使眼色,那些宫女这才将皇后扶上了软轿,跟在棺木旁边缓慢地往皇宫而去。
整个京城的街道都变得十分的肃穆,那些普通百姓看着那一大队的人群,并没有跟着感受到那一份悲痛和凄楚,在那些百姓的眼里,阿木古力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他死了,还会有新的人重新被选为太子,西昌的天下,依旧是阿木家族的。他们依旧还是要每天劳作,每天缴纳税负。而且阿木古力本人本来就十分较重跋扈,又好色,他虽然有治国之才,又善于用兵作战,可是他的人品不好,由他当太子并不算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西昌的那些王爷皇子里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全都好色不已。
比起皇后是在真真切切地为了阿木古力的死亡而悲痛以外,其他的人,上至皇上,中到大臣,下至黎民百姓,似乎更为关心下一个太子应该选谁来当。
皇上立即派了人检查阿木古力的情况,那个官员说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是先被人点了穴道,然后又被敲昏了脑袋,最后才被人用刀杀死了。”
“他怎么会被人点了穴道?”皇上有些疑惑,阿木古力的功夫可是极高的,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点了他的穴道,只怕就只有像轩王这样的高手才可以点了他的穴道。
“父皇,太子他是太大意了,着了夏依依那个贱人的道。”
阿木古孜愤愤地说道,那个夏依依就是杜凌轩的妻子,他们两个都是自己的敌人,夏依依虽然没有杀了阿木古力,而且最初她确实是受害者,被阿木古力给威逼了,但是阿木古力最终的死亡,就是因为夏依依这个引子引起的,而那轩王,阿木古孜怎么都觉得在丛林里暗算自己的人就是他,没有人能有那么高的功夫,只是自己在驿馆遇袭后,赶到轩王府的时候,轩王完全没有一点点受伤的样子,他甚至能够抵挡住自己的袭击,还用内力将自己震了出去,如果他受了箭伤的话,他不可能还能跟自己打斗啊,而且自己赶去轩王府的时间很快,没有哪个神医能做到一点的,即便是鬼谷子也不行。
皇上说道:“他是死在了夏依依的手中?”
“不是的,父皇,儿臣慢慢地告诉你。”
阿木古孜便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皇上,皇上还没有开口说话,皇后却由坐着哭的状态立即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弹了起来,骂道:“本宫早就告诫过他,不要沉迷于女色,他偏偏不听,整日里,身边不知道要换多少女人,他勾搭谁不好?偏偏的去勾搭东朔皇家的有夫之妇啊?要本宫说,他这好色可全是遗传了你。”
皇后对于西昌的皇室成员好色这一点可是深恶痛绝的,她的丈夫,也就是这西昌的皇上,他的后宫妃子可是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后宫妃子还要多,不单单说是那些给了位分的说得上名号的妃子,就已经多得让皇后头痛了,更何况还有好多谁也不记得的宫女也侍寝了,就连皇上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宠幸过哪个女人,而那太子阿木古力也跟他爹一个脾性,虽然还没有立正妃,可是东宫里的侧妃和侍妾也是数不胜数,还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这太子也照样在宫里头宠幸那些个宫女。
经常,宫里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个宫女怀孕了,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