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他身上,“阿谦,那条公路,能通去哪里?”
沈谦看向外面。她指的那条公路,是停车地点的上方。从这里支出去一条宽敞的路,大约有三十度的倾角;路的两边长满了杂草,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车开上去了。两边除了密林,就是被砍伐下来搁在地上的实木。
“不知道。”他摇头。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带我去看看。”
“嗯。”
车子启动后,麦穗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松树,轻声开口:“他叫励歌。”
沈谦目视前方:“你取的?”
“对。”
“很好听。”
她笑笑,也看向前方,仿佛前面能条叫做“希望”的路。
只是路越来越难走。看来这项工程被废弃了,越到里面,高大的树木越多;大型车辆留下的印记里蓄了水,不远处的山头被挖空一半,□□的黄土贫瘠而刺眼。
再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前方没了路,被一片悬崖给挡住了。
沈谦将车停下,沉默地看向她。
她歪过头来,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没一会儿,她主动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是死路呢,我还以为能通下山。”
他的喉结上下浮动,“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没回答,帮他脱掉他的外套和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