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去不去吃饭了?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要转移话题。这对于我们这些精英人物来说,是不管用的。”田田抱着胸看着她。
“就是。你就接受命运的安排吧。”叶子也跟着起哄道。
“你们都瞎起什么哄啊。”凤怡摆摆手看着梦儿:“你先说来听听。如果违背我人生的信条的事情,我是坚决不能做的。”
“你人生的信条?”水梦看看她。
“单身快乐!”
“恩,不会违背的。”水梦看着她说道。
“那你说吧。本老大其他的事情一率接下。”凤怡很仗义地拍拍胸脯。
“替我照顾一个病人。”
“啥?”凤怡睁着大眼睛看着她?“不是吧?照顾病人?我不让人照顾就不错了。”
“你这人没劲了啊。”水梦用白眼看着她道:“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凤怡很是郁闷,这些年来,都是别人照顾她,家里保姆成群,别说照顾病人,就是让她照顾自己,也成问题啊。
“真没劲。走吧,吃饭去。当你刚才要陪罪的话没说。”水梦站起身,朝三人眨眨眼睛,自己则很痛苦地哼哼着走向办公桌前去拿公文包。
“老大,你太让人失望了。”田田先接话道。
“以后你不许再打扮得跟我们一样,我们种族里不需要你。”大海说道。意指她总男装打扮,做事却总是拖泥带水。
“就是。还总自称仗义呢。”叶子也瞧不起地看着她。
“照顾就照顾,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海你个不是人的,我就喜欢这么穿,你管得着吗?”凤怡看着几人,很郁闷地抗争着。
“哈哈。”水梦大笑起来。凤怡的这种个性。也许保罗先生会喜欢吧!
夜晚的繁星点缀着夜空,朱丽亚坐在房间内,泪水不停地流着,高刚就这样走了,都没有见自己一面就走了。她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因为昨天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生生地存在着。
房门被敲响,珍妮端着甜点走进来,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不停地在房间内走动的模样,心疼地走过来说道:“你爹地和哥哥们回来了,出去吧。”
“我不想见他们。”想到自己的人生就是被他们这些惟利势图的人给毁了,她恨恨地说道:“我恨他们。”
“朱丽亚,不要恨你的爹地和哥哥们。他们也衷心地希望你能幸福。这是我们全家人的希望,谁也没想过你会有着自己的爱恋。如果你早些提出来,也许妈咪会帮你的忙劝说你爹地,毕竟你爹地也不是那么顽固的人啊。”
“不要劝我。”
“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是希望你能好起来,这样一直颓废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呢。”朱丽亚没有吃晚餐,珍妮放下手中的托盘,对她说道:“吃点东西吧。”
“吃不下。”说着,她开始收拾行李。
“吃不下也要你要吃一点。既然高刚不在了,你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吧。咦?你收拾衣服干什么?”
“去澳门。”
“去澳门做什么?”
“高刚的追悼会,在澳门举行。”
“为什么不在香港?”
“因为他是澳门人。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朱丽亚边说边流着泪装衣服。
“哦,要去多久呢?”
“不知道,我可能会到别地方去散散心,反正祝伯伯已经打电话说婚礼向后拖延了。”
“好吧。不过,你到了哪里都要随时向家里打个电话,让妈咪安心,明白吗?”珍妮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又道:“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痛苦,要学会坚强地面对。不要把自己局限在这个框框里拔不出来。你还年轻,生命还要继续。”
“妈咪,你不要说了。”朱丽亚看着妈咪说道:“我出去一段时间散散心,也许会忘却一些东西。”
“明天,到了那边,要克制自己,你是代表祝寒参加这场追悼会的吧?那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朱丽亚抬起泪眼看着她。
“……”珍妮一怔。是啊,她的什么身份?李默的未婚妻,还是高刚的爱人呢?
“听说我女儿回来了?”朱丽亚的父亲,男爵克里走进来说道。
“爹地。”朱丽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开始收拾衣服。
“怎么哭成这样子?是因为婚礼的拖延吗?”克里看到女儿红肿的眼又看看她在收拾行李问道:“你去哪里,在家里呆一段吧,过几天我再和你祝伯伯商量婚期。”
“祝寒让朱丽亚去澳门,代表他出席他保镖的追悼会。”
“哎,最近青和帮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克里皱着眉头又说:“难道真如启荣说的,那个女人是个扫把星,把不祥带来了?”
“什么女人?”珍妮看看克里不明所以。
“祝寒喜欢一个大陆的女人。就是最近沃思顿新请的那位大陆的总裁。”克里又说道:“那女人在电视